闫解放也跟着点头:“就是!许大茂那个狗东西,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害得我们还得写检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骂了半天,却谁也想不出个靠谱的报复办法。
说到底,还是打不过。
何雨柱那四合院战神的名头不是吹的,一个人打他们四个都绰绰有余,再加上一个脸皮都不要的许大茂,就算全家齐上阵,也只有挨揍的份。
商量来商量去,无非就是半夜砸玻璃、往门口泼脏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不仅解不了气,搞不好还会被何雨柱找上门来再揍一顿。
“唉!”
刘海忠重重叹了口气,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难道就这么算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刘家麒麟子刘光齐,突然眼睛一亮,抬头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水浒传》?”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除了闫埠贵,其他人都是一脸懵,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突然提这个干什么。
闫埠贵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也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光齐,你是说……”
“对,就是那个。”刘光齐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此计甚妙!此计甚妙啊!”闫埠贵激动得站起身,来回踱步。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何雨柱再能打,能打过武二郎!”
刘海忠等人还是一头雾水,连忙追问:“到底什么计策啊?你们别打哑谜啊!”
刘光齐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急什么,听我慢慢跟你们说。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收拾的傻柱和许大茂跪下唱东方红。”
中院,贾家
秦淮如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不是身累是心累。
里屋,三个孩子已经睡了。
秦京如坐在煤油灯旁,双手支着下巴发呆,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姐,你可算回来了!我那……”她惊喜地站起身,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秦淮如打断了。
“京如啊,我今天太累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秦淮如连看都没看秦京如一眼,鞋一蹬,连袜子都没脱,脸、手、脚、屁股一概不洗,牙也懒得刷,直接掀被窝钻了进去。
“哦。”
秦京如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失望地应了一声。
她默默地端起搪瓷盆,出去洗漱去了。
被窝里的秦淮如,当然知道秦京如想问什么。
无非是工作的事儿。
唉。
她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最近一个个都忙得跟三孙子似的。
易中海忙,她还能理解,年底赶生产,年年如此。
可何雨柱一个破厨子,他忙个鸡儿啊?
秦淮如越想越纳闷,也越想越心慌。
以前何雨柱就是她手里的提线木偶,她勾勾手指,他就屁颠屁颠跑过来送粮送菜,帮这帮那,从来没有二话。
可最近这阵子,何雨柱像是突然断了线一样,别说随叫随到了,整天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秦淮如坐立难安。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而她抓不住。
还有更是她心凉……
今天下班秦淮如从贾家金库拿了钱去派出所交罚款。
秦淮如原本以为,交了罚款就能把贾张氏领回来。
派出所的人板着脸告诉她,想密了,交罚款只是个认错态度,该拘留多少天,就得多少天。
还有七天。
秦淮如眼前就是一黑。
估摸着头贾张氏出来,何雨柱都跟虎牙妹领证结婚了。
想到这里,秦淮如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怕吵醒了熟睡的孩子们,也怕被外屋的秦京如听见。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