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吹个大气球,吹大球球玩球球。”
下午快四点,许大茂拎着空饭盒,提前溜号,回了四合院。
许大茂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踩着南锣鼓巷青灰地砖跳房子往家走。
旋转、跳跃,闭着眼。
玩得不亦乐乎。
一个大跳,可就上了四合院大门台阶上。
嗨,185没白长,嘿嘿嘿嘿……
这个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门后探出头,直勾勾盯着他。
“我操!”
许大茂吓得一个趔趄,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他踉跄几步,站稳后定睛一看,原来是闫埠贵,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闫埠贵的鼻子就骂:“数黑论黄、舞文弄墨的臭老九!躲在门口装鬼吓人是吧?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赶紧给我道歉,不然这事儿没完!”
闫埠贵气得脸都黑成了锅底,浑身直哆嗦。
他憋了整整一天的火。
早上想找许大茂商量“捅娄子频率”的事。
不仅被当猴耍了一通,还被刘海忠拿公共基金的的事儿捏住了把柄,投鼠忌器,成了刘海忠的小弟。
更可气的是,许大茂临走还一脚踹翻了他的宝贝自行车,掉了好大一块漆,心疼得他午饭吃了三个窝头就不吃了。
下午上了两节课就提前溜了,连钓鱼都不掉了,在院门口跟鬼上似的来回转,三大妈都以为他失恋了,就为了堵许大茂讨个说法。
哪知道刚露头,就被许大茂恶人先告状,劈头盖脸骂了个狗血淋头。
“许大茂!你还有脸说我?”
闫埠贵气得声音都劈叉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回骂。
“你早上踹翻我的自行车,车梁都磕掉漆了!还当众羞辱我这个长辈,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倒先倒打一耙!”
“我踹你自行车怎么了?谁让你大清早拦着我上班?没把你车轱辘卸了卖废铁就算便宜你了!”
许大茂双手叉腰,半点不怂,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居高临下,看起来气势十足。
“再说了,谁让你跟个吊死鬼似的躲在门后?我要是摔下去磕破了脸,你赔得起吗?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引来了路过的街坊探头看热闹。
“吵什么呢!”
三大妈听见动静,拎着擀面杖就从屋里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二十岁的闫解放和十七岁的阎解旷。
两个半大小子正是火气最旺的年纪,见自家爹被人指着鼻子骂,当即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
“许大茂!你敢骂我爹?”
闫解放眼睛一瞪,上前一步就狠狠推了许大茂一把。
阎解旷也不甘示弱,跟着推了他肩膀一下。
“赶紧给我爹道歉!不然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许大茂被推得连连后退,差点撞在墙上。
他睚眦欲裂,来回指着闫解放兄弟俩,咬着牙骂:“小兔崽子!再推一个试试!信不信大嘴巴子抽你!”
“推你怎么了?推你怎么了!”
闫解放仗着人多,又上前狠狠推了许大茂一把,把他推得一个踉跄。
“你欺负我爹,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警告你,再推!爷们儿可就不客气了!”许大茂攥紧拳头,眼神凶狠。
闫解放压根不怵,不仅不停手,反而卯足了劲又推了他一下。
“嗷!”
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睚眦欲裂,状若疯狗。
他左突右跳,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同时以一个极其怪异扭曲的姿势,精准无比地完成了一招“猴子踢桃”。
First Blood!
只听“嗷呜”一声惨叫,闫解放瞬间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脸白得像纸,翻着白眼浑身发抖,接着“噗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蜷缩成虾米状,浑身抽搐不止,连喊都喊不出声了。
闫家四口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一片空白。
停顿了一两秒,三大妈才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扑在闫解放身上涕泪横流:“我的儿啊!你怎么了啊!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啊!”
Double Kill!
“你敢打我哥……啊呜!”
阎解旷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一记干脆利落的撩阴腿踢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裆部疼得直冒冷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你你你……”
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大茂说不出完整的话。
“男人那地方是随便能踢的吗?”
“你……你妈了个!”
许大茂骂了一句,疯狗般扑了上去,就要完成三杀。
闫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许大茂一脚落空,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大劈叉,气得直跺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