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急得跳脚,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他可戴不动。
“我就是想跟他说点私事!”
“私事?什么私事不能下班说?非得大清早拦着路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刘海忠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心里把闫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
自己刚走马上任第一天,这老东西就给自己惹事,太不给面子了。
他刘海忠在任期间,必须得海清河晏、政通人和、天下太平,谁也不能给他添乱。
“行了!都别吵了!”
刘海忠重重咳嗽一声,板起脸训斥闫埠贵。
“小闫啊,这事就是你不对!不管什么私事,也不能拦着人家上班啊!赶紧给何雨柱和许大茂道歉!”
“什么?让我道歉?”
闫埠贵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
“我是长辈!让我给这俩小辈道歉?还有谱没谱了!”
“长辈怎么了?长辈犯错就不用道歉了?”
刘海忠脸一沉,心里更不爽了。
你一个小小的二大爷,居然敢不服我的判罚?
“你看你又急……”
刘海忠咳嗽一声继续道:“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不仅要道歉,还要罚你两毛钱,充入院里的公共基金!”
“一大爷圣明!”
许大茂赶紧拱手,大声捧哏。
“啥!?两毛!”
闫埠贵瞬间感觉心口一紧,差点心梗过去。
粪车打眼前过都要咸淡,如今平白无故交两毛钱,这不是要他闫老扣的命吗!
“不行不行!断断不行!道歉可以,要钱没有!”
“没钱?没钱就拿你家煤球顶!”
许大茂眼睛一转,一个绝好的主意浮上心头。
他往前一步,对着周围的街坊们大声说道:
“各位街坊邻居!我看闫埠贵不仅迟到早退,还私德有亏!平时抠门算计,占全院街坊的便宜,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我提议,一大爷行使职权,废除闫埠贵管事大爷职位!”
“什么!?”闫埠贵发出刘旸叫。
要废他的管事大爷职权,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现如今院里的羊毛本来就难薅,要是没了这个管事大爷的名头,别说薅羊毛了,不被街坊四邻反过来把他薅秃了就阿弥陀佛了!
刘海忠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废了闫埠贵?
那院里不就只剩他一个管事大爷了?
到时候整个四合院的大小事务,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岂不是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美滴太太。
刘海忠突然觉得许大茂的公鸭嗓如饮美酒般好听。
刘海忠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种一举一动就能引得四方云动的感觉,让他浑身舒坦,飘飘然仿佛真的成了什么大官。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纷纷点头,四合院,苦闫埠贵久矣,显然都赞同许大茂的提议。
闫埠贵看着周围众人的眼神,再看看刘海忠那跃跃欲试的样子,顿时慌了神,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真是脑子进水了!
身体不行就承认不行呗,干嘛非要来找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要是时间能倒流,他宁愿给三大妈承认自己就是不行,反正孩子都生四个了,还能离咋滴。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啊。
看着刘海忠激动得发红的脸,显然是动心了。
能不动心吗?
书批四海,独断乾坤,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谁不喜欢啊。
闫埠贵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苦矣!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就要顺应“民意”,废除闫埠贵的职位。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