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有谱没谱啊闫老师!”
许大茂被攥着车把动弹不得,当即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你丫天天迟到早退没人管,我们俩迟到早退可是要扣工资的!扣的钱你给补啊?”
“就是!”
何雨柱开团许大茂秒跟,许大茂看团何雨柱也差不多一个意思,只不过何雨柱先埋汰一顿许大茂然后才埋汰闫埠贵
“不过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个月旷工三天去乡下那啥,骗娄晓娥下乡放电影。”
骂完许大茂,他转头就冲闫埠贵开火。
“三大爷你更不地道,大清早拦着路不让上班,安的什么心?合着你当老师铁饭碗,我们工人就得喝西北风是吧?”
“傻柱,你丫胡说八道什么!?”许大茂气的鼻子都红了,虽然自己离婚是铁一般的事实,可自己娄子还没捅够呢还。
“你们俩怎么能平白无故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迟到早退了?我那是去教育局开教研会!是公事!”闫埠贵瞬间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
“哟,教研会?我怎么听说你是去什刹海钓鱼去了?”许大茂嗤笑一声。
“就是,还次次空军!”何雨柱跟着补刀。
“胡说八道!我那是打窝去了!”
“你承认你早退钓鱼去了!”
“王八蛋才早退钓鱼去了。”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埋汰得唾沫横飞,吵得不可开交。
前院的争吵声很快引来了街坊四邻,大家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刘海忠臭着一张脸,从后院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他现在对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个王八蛋,是又爱又恨。
恨的是早上这俩货一出憋气大战,他刚溜回家,二大妈就端着一盆水堵在门口,非要让他试试憋气时长,证明自己“雄风不减”。
刘海忠气得恨不得掏出七匹狼抽人,十几年夫妻了,孩子都生仨了,他的长短时长二大妈能不知道?
刘海忠严重怀疑二大妈这是在PUA他!可他偏偏没证据。
就在他左右为难、骑虎难下的时候,前院传来了争吵声,刘海忠顿时大喜过望,嚷嚷着“我心系全院百姓,我得去主持公道”,一溜烟就跑了出来,气得二大妈在屋里直跺脚。
“一大爷!您可来了!”
许大茂一见刘海忠,立刻恶人先告状,指着闫埠贵就喊。
“您给评评理!闫老师不好好上班,天天迟到早退就算了,还硬拦着我和傻柱,不让我们去厂里上班!这不是耽误生产,挖社会主义墙角吗!”
“老二!怎么回事?”刘海忠背着手,摆出十足的领导架子,沉声问道。
“老二?”
闫埠贵猛地一愣,恍惚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昨天晚上刘海忠扳倒了易中海,成了新任一大爷,自己可不就顺位继承了二大爷的称号。
他连忙压下火气,苦着脸叫屈:“老刘啊……”
“叫我一大爷,没大没小,没规矩的东西。”刘海忠板着脸呵斥。
我踏马!
闫埠贵知道刘海忠官迷、爱摆谱,口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压制火气。
“您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迟到早退了?我兢兢业业教了一辈子书,是人民教师的典范!我就是拦着他想跟他说点私事,根本没有不让他们上班的意思!”
“问啊!问啊!你倒是问啊!”许大茂梗着脖子,往前凑了一步嚷嚷。
“问啊!问啊!你倒是问啊!”何雨柱也跟着梗着脖子喊,声音比许大茂还大,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闫埠贵瞬间卡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脸憋得像个紫茄子。
他拦着许大茂,是想跟许大茂商量商量,能不能别天天捅娄子,改成一三五或二四六,哪怕隔一天见两天捅一次也行。
他年纪大了,身体实在扛不住,天天被三大妈逼着还账,腰都快断了。
三大妈那本“闫埠贵快乐账”越记越多,根据闫家九出十三归的规矩,照这么下去,他就算烧成灰装进盒子里,都还不完。
可这种关乎男人尊严的事,当着这么多街坊邻居的面,他怎么说得出口啊!
闫埠贵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说啊!说啊!你倒是说啊!”许大茂步步紧逼,唾沫星子都喷到闫埠贵脸上了。
“说啊!说啊!你倒是说啊!”何雨柱当仁不让立马跟进。
闫埠贵憋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哼!说不出来了吧!”
许大茂见状,立刻开始罗织罪名。
“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见不得我们工人阶级进步,恶意阻拦我们上班,耽误厂里生产!你这就是思想有问题,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你胡说!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