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都,王八蛋父亲何大清混不吝倒是遗传了个十足十,他的风流潇洒怎么就没遗传一点儿呢?
就自己那个榆木脑袋对象王振番都知道没人的时候偷偷逮个鱼,吃个枣馍啥的。
放旁的男人遇到王婉莹这样打直球的,早踏马钻小树林八百回了,你这到现在连个手都没拉上,闹呢?
累了,何家绝后算了。
“炉子上有热水,一会儿你洗完脚,灌了暖瓶,晚上塞被窝里。”
何雨水吃完饭,何雨柱收拾着碗筷准备去洗碗。
“哥,你先坐,给你说个事儿。”
何雨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存折,轻轻推到何雨柱面前,声音温柔又认真。
“哥,这是我这些年一点点攒下的钱,一共二百块。
你那天抽空去银行取出来,先把缝纫机搬回来吧。”
何雨柱低头瞥见存折,脑袋瞬间摇得像拨浪鼓,伸手就把存折推了回去,脸涨得通红,语气格外坚定。
“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能花你的钱?你一个小姑娘,挣点儿钱不容易,这都是你省吃俭用、一分分攒下来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花妹妹的钱,传出去像话吗?”
“怎么不像话了?”
何雨水又把存折塞回他手里,眼神执拗,语气不容拒绝。
“我是你亲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是过个手吗,那有什么。”
何雨柱牛批都吹出去了,要是不把缝纫机搬回来,本就不好的名声,无疑是雪上加霜。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花你的钱!”
何雨柱把存折放在桌上,梗着脖子坚持。
“我自己有手有脚能挣钱,不就是一台缝纫机吗?我多接点私活,用不了两个月就能攒够钱。
你的钱自己留着,在给自己买点好吃的、添两件新衣服,别总委屈自己,看你瘦的。”
我可去你的!一想到自己麻杆身材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埋怨傻哥十年都喂了个啥。
“我一点都不委屈!”
何雨水急得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我在吃住都好,根本花不着什么钱。
倒是你,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挣的钱大半都装好人了,自己什么东西都舍不得买。你看看你这件袄子还是我考上中专,你一高兴一上头买的。”
“那是我用不着!”
何雨柱嘴硬地反驳。
“我一个厨子,整天烟熏火燎的穿那么好的没意义。再说了,我还得给你攒嫁妆钱,哪能随便乱花钱。”
“我不要你攒嫁妆!”
何雨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拉住哥哥的手。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你过得好一点,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哥,秦淮如一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你永远帮不完,易中海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正派,你往后离他们远一点,行不行?”
“我知道,我心里都有数。”
何雨柱看着妹妹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满心愧疚。
“可你的钱,哥是真的不能要。你年后就要结婚了,有了孩子,花销更大,再说女孩子身上没个体己钱,到了婆家会受欺负的。”
“不行!我不答应!”
何雨水拿起存折,不由分说地塞进何雨柱的衣兜,死死按住他的手,都哭了。
“这钱你必须收下!你要是执意不肯要,我明天就把钱捐了,反正我留着也没用!”
兄妹俩你推我让,争执了好半天。
最终,何雨柱实在拗不过执拗的妹妹,只能无奈收下存折。
何雨柱紧紧攥着衣兜里薄薄的存折,心里又暖又酸,鼻尖阵阵发酸,眼眶也忍不住泛红。
“柱子!柱子!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