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的心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
易中海的两间房,采光好、地段佳,正好给棒梗日后娶妻成家。
秦淮如在心里飞速盘算。
这笔合作,稳赚不赔!
易中海如今一无所有,除了傻柱再无别的依靠,而自己是傻柱最信任、最在意的人,只要应下此事,易中海就会成为自己拿捏傻柱的帮手,往后在院里,贾家不得横着走咯。
心念电转间,她放下水杯,脸上瞬间堆起真诚的笑意,语气也热络了几分。
“易大爷瞧您说的,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您抬举傻柱。
您本就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傻柱向来敬重您,您肯认他当干儿子,那是他的福气,我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好!好!”
易中海眼中瞬间迸发出光亮,激动地拍了下炕沿,连日来的颓丧一扫而空。
“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日起,咱们同心协力,死死抓住傻柱!
只要有他在,咱们谁都不用怕,谁都别想欺负咱们!”
秦淮如笑着点头应下,心底却泛起一阵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到底是老糊涂了。
傻柱的心,早就牢牢系在我身上,从头到尾都只有我能拿捏他。
跟我合作可以,但这四合院里,往后谁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做主!
两人又压低声音,细细谋划了半晌,将后续的打算一一敲定。
眼看夜色更深,寒气透骨,秦淮如便起身告辞。
易中海望着秦淮如离去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周身的颓败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算计与野心。
他终于找到了翻盘的契机!
只要牢牢抓住何雨柱,他今日失去的权势、颜面、积蓄,早晚都要加倍讨回来!
刘海忠,你别得意得太早。
这四合院的天,还没定数,更没彻底改姓!
秦淮如走后,易家房门重新掩紧,屋里只剩易中海与一大妈两口人。
“老易,那七千块可是咱省吃俭用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就这么被棒梗偷了去,咱们真就这么认了?我想想都心口疼,简直要呕出血来!”
一大妈快步走到床边儿,满脸心疼地坐下来,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不甘。
一大妈叹了口气,心里念叨起来。
我这辈子就想给老易生个一儿半女,寺里的大师傅小和尚猛是猛,法力也高深,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就能有个牛牛娃,给易家续上香火。
不给香火钱,大师傅小和尚们不动啊,这下钱没了,这点念想也跟着落空了。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呜呜呜呜呜呜呜……
“认?我怎么可能认。”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不屑的冷笑,眼底骤然闪过一道精光,褪去了方才吐血的虚弱模样,浑身透着老谋深算的城府。
他淡淡瞥了一大妈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负:“棒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孩子,敢伸手偷我的钱,真当我易中海是软柿子?
论起捞好处、藏家底、钻空子的本事,我在这四合院里,算得上是开山的祖宗。”
“棒梗偷的,我就偷不得了吗?”易中海用汉武帝喊出“寇可往我亦可往”语气说道。
易中海说这话,一大妈是真信。
单凭易中海那点工资,俩人在怎么省吃俭用也不可能攒下七千多块。
这里头的门道,一大妈都心知肚明,只是向来不多问、不拆穿,安安稳稳守着日子。
易中海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窗外,生怕隔墙有耳,郑重叮嘱道:
“你明天趁院里人都上工、四下无人的时候,悄悄去后院地窖。把我早年藏在里的棺材本先取出来点,背着点儿人,别让人看到咯。”
一大妈瞬间恍然,又惊又喜,顿时松了大半口气。
狡兔尚且三窟,心思缜密的易中海怎么可能把全部身家都放在家里?
因为常年未动,一大妈差点儿都忘了地窖里还藏着三千块钱棺材本。
有了这三千块垫底,即便丢了那笔巨款,他们也根本不至于落魄,自己依旧能跟寺里大师傅小和尚探讨佛法,易中海依旧有资本在院里搅动风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