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眼睛都不眨,谎话张口就来,她可怜巴巴地拉着一大妈的衣角。
“翠兰啊,我实在是饿的没办法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就这一次,再也不敢了。”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想当年跟着王爷的时候,这点委屈算什么?
那时候除了能屈能伸,还要下腰、一字马呢。
一大妈闻言,又掐又拧,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疼得聋老太太一个劲倒吸凉气,原地踮着脚跳高,可愣是咬着牙,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借娄晓娥那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的钱?”
一大妈嗤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
“难怪你没儿没女没老公。”
聋老太太心里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怎么会没老公?
她的老公可不止一个。
至于儿女,不过是跟着光头跑到岛上去了罢了。
这些事,只有聋老太太自己知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一大妈一边搀着聋老太太往院里走,一边暗地里不停地下黑手,嘴里还低声数落个不停。
两人就这么一个装模作样地扶着,一个忍气吞声地挨着,慢慢走进了四合院。
“哎哟,一大妈可真是心善啊!又给老太太买糕点吃!”
“就是,咱们院里也就一大妈最疼老太太了,比亲闺女还亲!”
院里忙着做晚饭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纷纷夸赞起来。
“哪儿的话,都是小辈应该做的。”
一大妈脸上露出谦虚的笑容,语气和善。
“老太太一个人不容易,我们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翠兰对我可好了。”
聋老太太也强颜欢笑,跟着违心地夸奖道,心里却把一大妈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
门刚关上,她脸上的和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把将聋老太太甩到床上,自顾自打开糕点盒子,拿起一块桃酥就往嘴里塞,大口朵颐起来。
“你个没牙的老东西,吃这么好的东西就是浪费!”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数落着。
“野鸡穿花棉袄——你配吗?你配个几把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吃这么好的糕点!”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死死攥着手里的拐棍。
她强忍着滔天的怒气,心里冷冷地想: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等太太我找到能帮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黑心肝的老虔婆!
到时候,我要让你把吃了我的、拿了我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一大妈三口五口,就把一整盒糕点吃了个精光。
她舔了舔手指,指着盒子里剩下的一点糕点渣滓,对着聋老太太揶揄地笑道:
“别说我不心疼你。这些福根可是好东西,能延年益寿,快吃吧。”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忍数日之辱,日月幽而复明”。
她慢慢爬下床,像狗舔屎一样,一点点舔着盒子里剩下的糕点渣滓。
看着聋老太太这副卑微的样子,一大妈畅快地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里说一下,剧里聋老太太应该是城市三无人员,只不过因为五保户大众好理解才这样说
而且,聋老太太的设定完全符合城市三无人员申请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