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3章 聋老太太:忍数日之辱,日月幽而复明(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下午,南锣鼓巷。

聋老太太拄着那根象征“四合院权柄”、被铁皮链接叮呤咣啷乱响的拐棍。

一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牡丹花纹的糕点盒子,乐呵得咧着大嘴,露出嘴里仅剩的一颗大门牙,一摇三晃地往四合院挪着。

今天她可是扬眉吐气了。

从易家拿的七千多块钱,跑遍了全城的银行,一笔笔都导进了自己的秘密存折里,只留了几百块现金在身上防身。

钱是人的腰胆,这话一点不假。

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儿,用钱都能解决,剩下那百分之一,不过需要更多的钱罢了。

有了这笔钱,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她拄着拐棍,心里暗暗发誓:等着吧,这两天我就拿着那两个物件去找人。

到时候,我要当着全院人的面说,我老太太等了这么些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所有人,我龙翠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这四合院的老祖宗,我当定了!就算王红霞来了也没用,我龙翠云说的!

“老太太。”

聋老太太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一道温和慈祥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聋老太太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拐棍差点掉在地上。

心里暗骂,流年不利!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碰见这个老鹌鹑了!

“哟,是翠兰啊,回来了。”

为了自己的大事,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硬生生挤出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者笑容,慢悠悠转过身。

“老太太,您可慢着点儿,地上滑,我来扶您。”

一大妈挎着菜篮子,面若桃花,鬓角的碎发被她细心地抿到耳后,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快步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搀住聋老太太的胳膊,另一只手丝滑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糕点盒子。

就在两人身体贴近的瞬间,一大妈的手指狠狠拧在了聋老太太胳膊内侧最嫩的肉上。

一大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在聋老太太耳边恶狠狠地说:“老东西!你哪儿来的钱买糕点?”

聋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却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是什么人?

前清王爷的外宅,军阀的姨太太,什么世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看出来了,一大妈这是刚跟人亲热完不久,那股子媚劲儿还没散呢,连掐人的力气都比平时少了几分。

说起来,这恩怨也有十几年了。

1950年,聋老太太就开始领城市鳏寡孤独救济金了。

1951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易中海接任了街道办联络人,也就是后来院里的管事大爷。

1952年,因贾东旭结婚,当时还秉承真心换真心的易中海暗中挑唆13岁的闫解成撺掇闫埠贵与不到10何雨水结娃娃亲,趁机吃何家绝户,意图浑水摸鱼占据何雨水耳房给贾东旭当婚房。

却阴差阳错被夜里听贾东旭墙角的许大茂获知,偷偷举报街公所,此时无疾而终,

感到独木难支的易中海以院子太大,一人精力有限为由,提出三位管事大爷制度,以易中海、许伍德、闫埠贵为第一代三位管事大爷时代开启。

1953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易中海查到聋老太太每月能领不少救济金,从那以后,一大妈就隔三差五给聋老太太送窝头、咸菜、棒子面粥。

也是从那时候起,“院里要团结,要互帮互助。做人要厚道,要尊老爱幼。谁都有老的一天,要给后辈做榜样。顾全大局,别计较个人得失。远亲不如近邻,有困难大家搭把手”的思想在四合院里开始传。

1956年,救济政策调整,改成了“城市三无人员”救济。

易中海却耍了个心眼,给全院宣读的时候,说聋老太太是国家“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的五保户。

那时候的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接受信息来源有限,加上一些乱七八糟历史遗留问题和易中海有意为之。

四合院里就只有聋老太太一个城市三无人员,这也是聋老太太五保户由来和成为院里老祖宗的开始。

当然,后来报纸、电视机的普及人们也知道了城市三无人员和五保户怎么一回事儿,也明白这俩在民间都有一个统一的叫法——绝户。

不过那个时候不管是聋老太太还是易中海,一个估计都嫁人生崽了,一个估摸着快小升初了都。

基本1956年之后,聋老太太每月五块钱的“五保户”补贴都是一大妈代为保管的。

日常吃喝有一大妈管,生病住院有国家管,聋老太太没花销的地儿,自然也没有留钱的必要。

“我……我问娄晓娥借了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