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一大妈:老葱败火知道不?啥也不是!(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后院,许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围着小桌吃饭。

桌上摆着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还有半瓶五粮液,在这个年头已经是顶好的伙食了。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娄晓娥给许大茂夹了一块红烧肉,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温柔。

她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许大茂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到点就回家,还给她洗衣做饭,伺候的无微不至。

自己仿佛旧社会里的地主婆,要是能有个孩子就更好了。

“大茂,外面……好像有人喊救命。”

娄晓娥忽然竖起耳朵,听到中院传来一大妈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必管她。”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伸手拉住娄晓娥的手。

“易中海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来,娥子,陪我喝一杯。”

“死样。”

娄晓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还是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小口,一饮而尽。

娄晓娥顿时霞飞双颊,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看得许大茂眼睛都直了。

“娥子……呵呵呵……嘿嘿嘿……你真好看……”

许大茂一脸猪哥样,像个发了情的野猫,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凑过去就要亲娄晓娥。

娄晓娥笑着推了他一把,两人闹作一团。

中院。

听到动静的街坊邻居,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

有的手里攥着筷子,有的嘴里叼着半拉窝窝头,有的披着棉袄,扣子都扣错了,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怎么了?一大妈,出什么事了?”

“是啊,喊这么大声,吓死人了。”

一大妈急得团团转,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指着自家黑漆漆的屋子,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刚从外面回来,发现我家门没锁,屋里也没人,黑灯瞎火的,我不敢一个人进去,怕……怕里面有坏人。”

“就这?”

众人一听,全都露出了“这点事至于大惊小怪”的表情,纷纷松了口气。

这也就是一大妈平时“乐善好施”、德高望重,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开骂了。

“奶奶!我去!我胆子大,我进去看看!”

人群里,棒梗眼睛滴溜溜一转,立刻举起手,自告奋勇地喊道,一脸的正义凛然。

“不行!”

秦淮如一把拉住他,皱着眉头阻拦。

“你个小孩子,进去多危险,万一真有坏人怎么办?”

她心里是真担心棒梗的安全,同时也暗自叹气。

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太实诚了,一点都没学会她和贾张氏那种“送死你去,好处我来”的本事。

棒梗心里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爷我才没那么好心呢,我就是想进去踩踩点,踅摸点值钱的东西罢了。

旁边的闫埠贵低声咳嗽了一声,偷偷给闫解放、闫跃进兄弟俩使了个眼色,心里暗自嘀咕:

这俩孩子真是白瞎了,没有好处的事,上赶子往前冲什么?

不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吗?

多大的人了,老爹这点算计的本事,一点都没学会,以后可怎么办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都嚷嚷着“我去你去”,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没有一个人挪步子。

一大妈看着这一幕,郁闷得直抹眼泪,心里感叹:

还是柱子好啊,这种事都不用她吩咐,柱子早就冲进去了。

话说回来,柱子最近怎么总是早出晚归的,这么晚了还不见回来?

看来最近是疏于教育了,得好好跟老易说说,柱子这孩子,得好好管管了。

就在这时,棒梗再也等不及了,他像一条滑溜溜的黄花鱼,从人群里钻了过去,像个小钢炮似的,撞开了易家的房门。

“哎呀!”

只听屋里传来两声惨叫,紧接着,棒梗就像被人扔出来一样,“噗通”一声摔在了院子里,疼得他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棒梗!我的儿啊!”

秦淮如吓得魂飞魄散,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抱住棒梗,上上下下检查他有没有磕到哪里,心疼得不行。

她的被动技能瞬间发动,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楚楚可怜,看得周围的人都跟着心疼。

“不会……不会真有脏东西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胡说八道什么!小心被当成封建迷信抓起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看向易家黑漆漆的房门,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恐惧,没人再敢往前凑。

“嘛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响起,何雨柱哼着秦腔,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柱子……”

秦京如看到心上人,又惊又喜,又羞又怯,大眼睛亮晶晶的,连忙跑过去想跟他打招呼,可那个“哥”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秦淮如猛地抬起头,卡姿兰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一把放下怀里的棒梗,三步两步跑到何雨柱面前,伸手就要拽他的胳膊,低声哽咽抽泣:

“棒……棒梗,他……他被里面的东西摔出来了……”

何雨柱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大跳步往后缩了两米远,躲开了秦淮如的手。

同时,脑子里许大茂那张贼兮兮、贱兮兮的马脸就冲了出来。

何雨柱恶心的不行,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八百遍。

都是许大茂那王八蛋,天天摸我蹭我,弄得我现在被人碰一下就难受、应激!

秦淮如手僵在了半空中,挂在睫毛上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

她满面委屈地看着何雨柱,心里五雷轰顶。

这个死柱子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难道我身上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