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来分钟,南易和刘成商量好了宴席菜单、工钱与上门时间。
事情办妥,两人推着自行车,准备在胡同口各回各家。
何雨柱忽然猛地停住脚步,大大咧咧开口。
“南哥,我琢磨着,你家离轧钢厂太远,每天还要上班,嫂子还挺着大肚子,天天来回接送大毛,来回折腾,大人孩子都遭罪。”
“要不这么个,先让大毛住我那儿,反正屋里就我一人儿,大毛过去了晚上还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你呢一个礼拜接送一趟就行……你跟嫂子完全不用操心,照顾孩子我可是很有经验的,你看雨水就知道了,嘿嘿嘿……”
“这绝对不行!万万使不得!”
南易想都没想,摇头断然拒绝。
“柱子,你今天已经帮我们家解决了大难事了,怎么还好意思把孩子托付给你,要是这么做,我南易成什么人了还。”
“别啰嗦,就这么定了,你回去跟嫂子好好说一声就行!”
何雨柱压根不给南易拒绝的机会。
猛地一蹬脚蹬子,车身顺势往前溜出一大段距离,何雨柱翻身跨上座椅,双脚飞快蹬着脚踏,眨眼间就骑出去老远。
“柱子!你这……”
南易望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无奈失笑,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感激,默默记下了何雨柱这份人情。
几个小时前,南锣锅巷。
一大妈拎着菜篮子,火急火燎地往四合院里赶。
一大妈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脚步虚浮,却愣是咬着牙不敢停下半分。
此刻一大妈的心情,除了急切,更多的是压不住的欢喜。
今天寺里新来了一位虚竹子师傅,虽说长的毕竟丑,辈分也低,可武功高强啊啊。
天山折梅手,从早演示到晚,一刻钟都不带停的。
一大妈笃定,自己这般心诚,神仙老爷一定会眷顾她,赐给她和老易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的。
红星轧钢厂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了。
院子里家家户户都亮着灯,不是在做饭就是在吃饭,院子里没什么人。
一大妈憋着一口气,快步跑到中院,看见自家屋子黑着,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了大半。
一大妈长长舒了一口气,忐忑不安的情绪也平复了不少。
她暗自庆幸,老易应该是在厂里加班,还没回家,正好不用解释怎么这么晚回来的问题。
寒风刺骨,冷风嗖嗖地往衣领里钻,一大妈猛地打了一个冷寒颤,这才后知后觉,一路拼命赶路,后背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湿。
唉~
一大妈感叹年轻人就是身体好,折腾的她腰酸背痛,浑身要散架了都。
一大妈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门口走,一边伸手往裤兜里摸索钥匙。
开了几十年的门了,早就形成肌肉记忆了,闭着眼睛都能开开。
可这一次,一大妈反复摸索,却摸了个空,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脸色瞬间大变。
自家的房门,竟然没上锁!
难道老易回来了?
可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拉灯?
“老易!老易!”
一大妈心里发慌,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压低声音,轻声呼唤着,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屋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光亮,没有一丝回应,死寂一片。
本就心里有鬼、做贼心虚的一大妈,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双腿发软,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紧张到了极点。
她怯生生回头,往院里看了看,这才发现何家灯也是黑的
一大妈的心彻底乱了,胡思乱想、心神不宁,越想越怕,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一大妈连续深呼吸好几次,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鼓了好几次勇气,可看着黑漆漆、死寂无声的屋子,终究还是没胆量独自进去。
她慌忙把手里的菜篮子放在门口,扯着嗓子,带着哭腔大喊起来: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我家出事了!”
中院,贾家。
“吃饭啦!”
秦淮如端着一盘炒白菜从厨房走出来,她也就比一大妈早回来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