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我一个月前才洗的澡啊?
秦淮如心慌得不行。
傻柱不肯跟她有肢体接触,她还怎么放福利拿捏傻柱啊。
“柱子啊!”
看到何雨柱,一大妈仿佛看到了救星,快步跑了过来,也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
何雨柱条件反射般,又往后跳了一步。
一大妈的反应跟秦淮如如出一辙,愣在了原地。
旁边的秦淮如眼睛却一下子亮了,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讨厌我,是他现在对谁都这样!
太好了,还有机会!
只要弄清傻柱为什么会这样,就能对症下药了。
一大妈可没秦淮如那么多心思,纯粹以为何雨柱大小伙子,不爱跟她这个糟老太太有肢体接触。
她连忙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跟何雨柱说了一遍,最后拉着他的胳膊,这次何雨柱没躲开,恳求道:“柱子,你胆子大,你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妈求你了。”
“嗨,多大点事。”
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说道:“咱们院里不是不锁门吗?”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怕不是个棒槌”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易中海号召全院夜不闭户,也就只有何雨柱这个缺心眼的混不吝,傻乎乎地当真了。
一大妈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心里后悔得要死,可脸上一点都不慌,连忙转移话题。
“哎呀,先别说这个了,柱子,你快进去看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太吓人了。”
“就是就是,柱子,你是咱们院的战神,你不去谁去啊!”
“对,柱子,全靠你了!”
街坊邻居们纷纷附和,撺掇着何雨柱。
何雨柱被打断了思路,也不再纠结是不是只有自己傻乎乎不锁门的问题了。
他甩了甩膀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易家走去,其他人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何雨柱一脚踏进易家门槛,脚下忽然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温热,吓了他一大跳。
“啊!”
身后跟着的街坊邻居,一见何雨柱这反应,惊呼一声,瞬间化作鸟兽散,纷纷躲到了起来,只敢探出头来张望。
吓了一跳的何雨柱,凭借着多年打架踩人的丰富经验,立马就反应过来。
地上躺的是个人,而且……这人没穿衣服!
我糙!
何雨柱心里大骂一声,什么人这么变态,大冬天不穿衣服,躲在一大妈家里?
他没有急智,可是最能胡思乱想。
结合昨天刘光齐的事,大概……似乎……也许……可能……这人是冲着一大妈图谋不轨来的采花贼!
虽然一大妈快五十了,但年轻的时候也是四合院四朵金花之一啊。
何况一大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发射了也没有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何雨柱猛地冲外面大喊:“屋里有个采花贼!大家抄家伙,干他!”
“采花贼?!”
“采谁的花?一大妈吗?”
“一大妈都老腌菜,这采花贼一点都不挑嘴啊?”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一大妈看到众人脸上那古怪的表情,气得鼻子都歪了。
她是年纪大了,没有当年的风采,可也算是风韵犹存,好吧!
寺里不管是大师傅还是小师傅,也都是一口一个“宝贝”叫着的,好不!
一帮什么都不懂的玩意儿,不知道老葱败火,啥也不是!
院里的年轻媳妇、小姑娘可就不这么想了,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到自家男人身后。
她们觉得,采花贼的目标肯定是她们,去易家只是为了暂时躲藏,或是误入罢了。
“解成!”
于莉拉了拉闫解成的胳膊,满脸担忧。
“别怕!有我呢!”
闫解成拍着胸脯,破口大骂。
“哪个不长眼的采花贼,敢来咱们四合院撒野!今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闫埠贵转了转眼珠子,审时度势,也跟着撺掇起来。
“对!不能放过他!咱们四合院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欺负!大家一起上!”
顿时,群情激奋,众人纷纷拿起手里的扫把、簸箕、擀面杖,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冲进去抓采花贼。
“好!看我的!”
易家屋里,何雨柱大喊一声,一把抓住地上那人的胳膊,使出一招“天地反”,猛地一用力,就把人从屋里摔了出来。
“打!打死这个采花贼!”
门外群情激愤的街坊邻居,一拥而上,拿着手里的家伙,劈头盖脸就往地上那人身上打去,边打边骂。
“让你当采花贼!让你耍流氓!”
“打死他!打死他!”
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迎来了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殴打。
他疼得满地打滚,抱头鼠窜,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别打了!别打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
有人听着惨叫声不对劲,连忙大喊一声,伸手拦住了众人。
所有人都停了手,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浑身是伤、头发凌乱的人。
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大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全场瞬间死寂。
地上那个被当成采花贼打得鼻青脸肿的人,竟然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