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穿得这么正式找上门,肯定不是来跟他斗嘴的。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三言两语把刘成拜师宴的事说了一遍。
南易听完,眉头又皱了起来:“你没问问东城区其他师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勤行也有地盘划分,轻易不跨区过界的,这是规矩。
“我们那片儿哪有什么好厨子?
要是有,能轮得上找你?”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这就是何雨柱,一件好好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
要不是南易了解他的性子,非得拿马勺敲他的嘴不可。
“我考虑考虑。”
南易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现在日子过的紧吧,家里一拖五,过完年就要一拖六了。
这钱他其实很想挣。
但规矩不能破,他得抽空去问问东城区同行们的意见。
“还考虑个什么劲啊!你就说答应不答应吧?”
何雨柱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带着点逼宫的意思。
“你们哥俩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泼辣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帘被“哗啦”一声掀开。
“嫂子好!”
何雨柱右手举得高高的,嘴张得老大,喊得比谁都响亮。
后厨其他的厨子、帮工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打招呼。
“嫂子来了!”
梁拉娣三十二三的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
生得一副方圆脸型,皮肉丰润饱满,不是娇柔的小家碧玉模样,反倒透着一股子北方女人特有的大气硬朗。
眉眼生得极好,双眼皮杏眼又亮又水灵,眉形粗黑带几分英气,鼻梁挺直鼻头圆润,唇瓣饱满天然带着笑意,耐看又有风情。
她本就是机械厂的五级焊工,常年干活身子结实匀称,肩背不单薄,身段丰腴圆润、胯宽腰实,自带一股子好生养的福相。
如今怀着身孕已有三四个月,小腹微微隆起,不算显眼,却衬得腰身愈发柔和。
往日里那股风风火火的泼辣劲儿,也添了几分妇人的温婉绵软。
面色是常年劳作的健康黄润,不见娇白,却透着血气红润。
齐耳的黑亮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几缕碎发贴在鬓角。
身上穿着蓝色厂服,宽松的衣料恰好掩住微隆的小腹,整个人看着温润又踏实。
瞧见何雨柱,梁拉娣的眼睛当即一亮,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脸上立刻绽开真心实意的爽朗笑容。
她脚步下意识放慢,脸上带着温柔又热络的暖意,眼神里满是亲近与欢喜,半点没有疏离拘谨,反倒像见到自家靠谱的大兄弟一般,打心底里透着高兴。
“哟,柱子来了啊!”
她跟众人一一笑着打过招呼,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两声。
“今天穿得这么精神,这是有喜事儿啊?”
“嗯……来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瞬间扭捏了起来,黝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地挠后脑勺。
梁拉娣看着他这副样子,大大的眼睛眨了眨,瞬间闪过八卦的光芒。
她抱着胳膊,歪着头,慢悠悠地猜:
“我猜猜啊……是来见对象的?”
何雨柱的脸更红了。
“看来我猜对了哦!”
梁拉娣笑得更欢了。
“是我们机械厂的姑娘?
我就说嘛,不然你能穿得这么板正?
让我再猜猜,财务科的?采购科的?还是后勤的?库房的?……都不是啊?”
“哪有什么对象!谁有对象了!王八蛋才来见对象!”
一到关键时刻,何雨柱那敏感自卑的回避型人格就冒了出来。
他梗着脖子,大声嚷嚷着,脸憋得通红,惹得后厨众人哄堂大笑。
“行了行了,别逗他了。”
南易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温在炉子上的铝制饭盒,递到梁拉娣手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吃味,还有关心。
“厨房油烟大,以后少往这儿跑,对孩子不好。
饭我给你留好了,都是你爱吃的,趁热吃。”
梁拉娣接过饭盒,笑着拍了拍他的手:“知道了知道了,这不是看柱子来了,开心嘛。”
她转头又看向何雨柱,不依不饶地追问。
“哎,柱子,你还没说呢,到底是哪个姑娘啊?跟嫂子说说,嫂子帮你把把关!”
“没有!真没有!”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易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别问了,人家是来请我去做拜师宴的。至于穿得这么精神……可能是怕丢人吧。
毕竟何雨柱可是轧钢厂八级大厨,厨神转世,宗门圣子,一个月35.5嗷。”
“南易!是37.5嗷!”
何雨柱气得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