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4章 刘海忠:光齐,你不孝啊!(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四合院,后院,刘家。

刘海忠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宿醉的头疼得像要炸开,眼前一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抬眼扫了一眼座钟。

我尼玛十点半了。

“死婆子!

都他妈十点半了还不叫我!

这个月全勤奖没了你赔啊?

这日子还想不想过了!”

他火冒三丈,趿拉着棉鞋就往外冲,嗓门大得震得窗户嗡嗡响。

骂了半天,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反倒从西屋儿子们的房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里发毛。

“大早上的哭什么哭,真他妈晦气!”

刘海忠烦躁的直皱眉头。

昨天可是他这辈子的高光的时刻!

院里两大刺头何雨柱和许大茂,轮番给他敬酒道歉,一口一个“二大爷”,腰弯得跟虾米似的,那卑躬屈膝的样子,想想就浑身舒坦。

这事儿还有三大爷闫埠贵亲眼看着,以闫埠贵那爱传闲话的性子,不到下班,整个南锣鼓巷都得知道他刘海忠的牛批了!

他越想越得意,哼着《智取威虎山》,伸手“哗啦”一声挑开了西屋的门帘。

下一刻,刘海忠就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脚下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只见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挤在一张小床上,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口水淌了一枕头,还时不时吧唧两下嘴。

而另一边本该属于太子爷刘光齐的单人床上,二大妈正抱着刘光齐,哭得肝肠寸断,两只眼睛肿得像烂透了的桃子,黑青一片,眼泡都耷拉下来,眼看就要哭瞎了。

刘海忠心里猛地一沉,脑子“嗡”的一声,天旋地转,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厂里工友的脸。

老张头喝多了睡在锅炉房,第二天冻硬了;

小李酒精中毒,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还有老王,喝了一斤白酒,一觉睡过去就再也没醒……

刘光齐!

他的宝贝儿子!

刘家的太子爷!

他这辈子全部的指望和骄傲!

难道……难道就这么喝酒喝死了?!

“光齐啊!我的儿啊!”

刘海忠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和鼻涕一起喷涌而出,糊了满脸。

他踉跄着一下子扑倒在刘光齐身上,胖手使劲拍打着床板,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那架势,大有“帝恸哭、遂不立后”的悲凉。

“你怎么就这么不孝啊!

怎么忍心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给你找工作,我容易吗我!

你就这么走了,我刘家的根就断了啊!

我后半辈子指望谁啊!”

哭了好一阵,他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着刘光齐脸色发白、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更是像被刀剜一样疼。

“光齐走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他痛苦地闭上眼,嘴里混着鼻涕和眼泪,喃喃自语。

“别抢……鸡腿是我的……”

刘海忠猛地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循声望去。

只见刘光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只手还在屁股上挠来挠去,嘴里嘟囔着。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的宝贝儿子生死未卜。

这两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居然还在睡大觉!

还他妈梦到吃鸡腿!

刘海忠二话不说,“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系着的七匹狼,抡圆了胳膊,劈头盖脸就朝着两个睡得正香的儿子抽了过去。

“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屋里响起,带着破风的呼啸。

刘光天和刘光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疼得嗷嗷直叫,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

“爹!你疯了!打我干什么!”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有病啊!”

哥俩捂着屁股,又疼又懵,对着刘海忠就嚷嚷起来。

“我打死你们两个不孝子!”

见两个儿子还敢顶嘴,刘海忠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手里的七匹狼抡得更快了,呼呼生风,都快抽出火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