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管闲事了!花主任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在场的所有工友,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要把易中海“看瓜喽”啊。
“看瓜”就是当众强扒裤子,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供人参观。
在这个脸面胜过一切的年代,远比挨一顿毒打要伤人百倍。
今天这事儿一过,易中海就别想在厂里抬头做人了。
“为他好?”
花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厉声驳斥:
“厂妇联刚发的《关于解决我厂大龄青年婚恋问题的通知》,你没看?
全厂大龄青年的婚恋问题,统一由妇联负责对接、牵线、安排!
用得着你马槽里伸个驴嘴,瞎掺和?”
“你说你是好心?你好心能骗人家姑娘说何雨柱同意相亲,转头就放人家姑娘鸽子?
你好心能把人家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气得班都不敢上了?”
“这不是干涉妇联工作是什么?
这不是恶意扰乱是什么?
今天我要是不给你个教训,你还真以为厂里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以后阿猫阿狗都敢来管妇联的事了!”
花姐越说越气,猛地一挥手。
“给我扒!今天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妇联女干事,齐齐上手。
易中海挡得了这个,挡不了那个。
一只手刚按住自己的裤腰,另一只胳膊就被人抓住往后一拧;
刚挣脱开胳膊,裤子就被人往下拽了一截。
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真的只是好心干了坏事!
罪不至死啊!
花主任!
我给你磕头了!”
花姐站在一旁,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冰。
易中海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活了五十多岁,一辈子争强好胜,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在四合院,他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
在厂里,他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想反抗,可年老体衰的他,哪里是十几个虎狼之年的女工的对手?
只听“刺啦刺啦”的布料撕裂声不绝于耳,厂服、毛衣、秋衣、秋裤满天乱飞。
没一会儿功夫,易中海就被扒了个精光,一丝不挂。
“噗通”一声。
易中海再也支撑不住,光溜溜地趴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他一辈子的体面,一辈子的名声,一辈子的骄傲,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连渣都不剩了。
然而,花姐却没有因为给易中海看了瓜,就轻易放过他。
“架起来!”花姐冷冷地下令。
四个膀大腰圆的女工立刻上前,两人一组,分别架住易中海的胳膊和腿,用力一抬,把他光溜溜地架在了半空中。
易中海只觉得浑身冰凉,刺骨的冷风刮在屁股里刮来刮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从万念俱灰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却被死死架着,动弹不得。
“嚯!”
车间里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往日里看瓜,要么是在没人的小仓库,要么是在妇联办公室,关起门来教训一顿就算了。
可今天,花姐竟然在一车间的正中央,当着几百号工友的面,不仅给易中海看了瓜,还要把他架起来当众展示!
除了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和对易中海的一丝怜悯,更多的是从脚跟蔓延到头顶的恐惧。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能招惹妇联这帮虎娘们。
“啧啧啧啧……”
花姐绕着被架在半空的易中海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揶揄和戏谑:
“易师傅你看着人高马大的,这【螺丝钉】比我八岁儿子的大不了多少。
哟,真是看不出来,还是条罕见的【青龙】啊。”
这话一出,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工友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对着易中海的私密部位指指点点,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的妈呀,真的好小啊!”
“难怪一辈子没孩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笑死我了,平时装得跟个道德圣人似的,原来这么不中用!”
……
那些污言秽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扎进易中海的心里。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在脑海里回荡。
一股郁结的血气猛地冲上头顶,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瞪着花姐,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紧接着,他头一歪,眼睛一闭,直挺挺地晕死了过去。
“晕过去,就以为完了,给他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