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摔得难解难分的何雨柱和王婉莹，也同时停了手，茫然地转头看向她。

“开会！开会！立刻！马上！”

王红霞的声音都喊劈叉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快步走到水龙头边，拧开开关，“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个饱，又接了满满一搪瓷缸子凉水，转头恶狠狠地一指何雨柱。

“你给我等着！一会儿再收拾你打架斗殴的事儿！”

活动了这么一场，何雨柱的酒劲散了大半。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缩着脖子溜到何雨水身边，小声埋怨：“你怎么不拉着我点啊？”

何雨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他。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你四合院战神，我能拦得住你？

我要是能拦住你，我就是四合院战神了！

王红霞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她端着搪瓷缸，黑着脸，径直走向平日里开全院大会的地方，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何雨柱。

“唉唉唉唉……王主任！”

所有人齐声惊呼。

只见王红霞想都没想，习惯性地往下一坐，手里的搪瓷缸子还往“桌子”上一墩。

可今天因为何雨柱的起床气，原本该摆在这儿的八仙桌根本没搬出来。

她一屁股坐空，整个人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搪瓷缸子里的凉水泼了自己一身。

“主任！主任！”

两个年轻干事憋着笑，赶紧手忙脚乱地上前搀扶。

王红霞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揉着差点闪断的老腰，心里悲愤地大呼：这院里指定有脏东西！

再次定了定神，王红霞也顾不上端什么街道办主任的架子了。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张强，尽量平静地。

“你，有什么苦楚尽管说……我尼玛！不许跪！”

眼看着张强又要往下跪，王红霞吓得一哆嗦，赶紧厉声喝止。

这院里不仅有脏东西，还他妈的个个都想我死啊！

张强连忙点头，已经弯下去的膝盖又直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简单扼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妹妹张敏，男人前两年病死了，在乡下实在过不下去，今天刚带着三个孩子来城里投奔我。

晚上我刚把她们娘四个安顿在胭脂胡同的出租屋，我刚走没多久，这个畜生就醉醺醺地摸进了屋里！”

“你胡说八道！”

二大妈立刻跳出来大声反驳。

“胭脂胡同离南锣鼓巷好几里地呢！

大半夜的，光齐又喝得烂醉，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去？

当家的！

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死命地摇晃着旁边醉得呼噜震天、口水直流的刘海忠，可刘海忠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闭嘴！让他说完！”王红霞厉声呵斥道。

二大妈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却不敢再吭声了。

张强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我妹妹呼救。

我踹开门冲进去，就看见这个畜生……后面的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啊！她这辈子已经够苦的了！”

堂堂七尺汉子，哭得浑身发抖，在场的街坊们都唏嘘不已。

“王主任，要是仅仅是动手动脚，我们打他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

可这……可这畜生竟然……”

张强说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再也说不下去了。

“竟然什么？”

王红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声音都开始哆嗦，牙齿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