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晚上(2 / 2)【名柯】和琴酒谈情说爱的日子首页

琴酒听着塞拉斯理直气壮的安排,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手按住怀里那个不安分的小脑袋,手指穿过塞拉斯柔软的发丝,在那对恶魔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塞拉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声,尾巴缠得更紧了。管他什么天道地狱,什么身世血脉,反正现在,这个强大的男人是他的。

琴酒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下自己的手下最近闯的祸。

?没有?!琴酒震惊了,这几个卧龙凤雏傻大个居然没有闯祸!这是终于开窍了吗?

琴酒仔细看了一下报告发现自己高兴早了,擦屁股的人从他变成了披着灰谷狩皮的666。

废物!一群废物!

“嘶——”

脖颈处传来的刺痛感让琴酒瞬间回过神。他眉头微皱,反手扣住塞拉斯的后颈,像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将埋首在他胸口的脑袋强行拉开。

“收牙齿。”

琴酒垂眸,扫视了一眼自己满是咬痕的胸口。魅魔的唾液似乎带着某种甜味,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让他原本冷硬的神经莫名有些松弛。

魅魔是糖水做的吗?琴酒内心暗自思忖。

塞拉斯无辜地眨了眨眼,舌尖调皮地扫过唇角,一副“我知道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无赖模样。没办法,琴酒的身材实在太好了,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他刚才啃得有些忘我,一个没忍住就下嘴重了点。

他目光下移,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上,此刻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红彤彤的,甚是喜人。

塞拉斯很满意,如果不是那些狰狞的伤疤,他会更满意。

在那片被吻得温热的皮肤之下,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如同一条粗壮的蜈蚣,盘踞在胸口下方。除此之外,还有数道大大小小的陈旧伤痕,有的像是利刃割划,有的明显是子弹贯穿留下的弹孔。

塞拉斯眼底的戏谑淡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不敢想这些伤有多疼。作为被家族保护得很好的魅魔,他至今吃过的最大的苦,也不过是当年被那个老道士劈了一道天雷。那是他最喜欢的肉身,就这么灰飞烟灭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肉痛。

琴酒自然注意到了塞拉斯的目光。

他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随即猛地发力,将塞拉斯重新压回身下。

干他们这一行的,一旦开始心疼一个人,那就是有了弱点。

而且心疼一个实力强横的男人,那更是愚蠢至极。这只魅魔难道不知道吗?

琴酒现在的脑子有些乱七八糟的,那些关于天道、关于身世、关于组织的纷乱思绪让他感到烦躁。他准备清空大脑,顺便刺激一下多巴胺来缓解这种不适。

“干什么?”塞拉斯顺从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墨色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如同水墨画般纠缠。他淡紫色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看着上方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男人。

琴酒刚才还是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怎么现在突然亢奋了?塞拉斯原本已经做好了翻身做主的准备,现在看来,计划又要泡汤了。

别问为什么不强硬一点,问就是打不过。琴酒真的很会抓塞拉斯的破绽,没几下就能把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人宰割。

“时间不早了,早点结束早点休息。”

琴酒俯身,将人狠狠压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沙哑。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姿势,太温吞,但塞拉斯很喜欢,他也只能迁就。

塞拉斯现在的脑子空空的,喂饭的时候只要张口就行。况且琴酒说得对,他确实要早点休息。

白天他可是看到城堡旁边种了一片水果林子,沉甸甸的果实看着就诱人,他还打算明天去摘果子呢。

注:乌云和乌丸莲耶的关系是亲人,是共患难的兄弟。乌云原本是想当乌丸莲耶的爹,但是乌丸莲耶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