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她言简意赅，“想从通风管道潜入，被我处理了。”

“真巧，我那边也是两个。”波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紫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看来这只动物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手底下的人还挺多。不过……”

他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向楼下繁忙的街道，眼神变得深邃。

“别的组织也混进来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什么意思？”基尔皱眉，这只老鼠要干嘛。

“水浑了，才好摸鱼。”波本转过身，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现在多了个动物园……如果这两方势力打起来，甚至同归于尽，那对我们来说，操作空间可就大了不少。”

他不需要组织赢，也不需要动物园赢，他只需要混乱。只有在混乱中，他才能找到那个男人的破绽。

实在不行抓其他代号成员也行，反正不能空手而归。

“别高兴得太早。”基尔冷冷地打断他的思绪，“琴酒不是那种会被人当枪使的人。那个野格……也不简单。”

“啊，我知道。”波本耸了耸肩，重新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不过，哪怕是琴酒，也不可能同时对付所有人吧？尤其是当他的‘小情人’还是个惹祸精的时候。”

基尔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检查了一下录音笔，转身准备离开去找塞拉斯告状。

“我去换班，你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

“谢了。”波本挥了挥手。

随着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波本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快速检查是否有问题，确认没问题后坐下休息。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

节奏平稳，力度适中，三声，停顿，又是两声。

波本抬头，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到门口，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枪。

三长两短。

这是警视厅公安部常用的紧急联络暗号。这要是让塞拉斯知道估计会说一声吉利，太吉利了。

波本眯起眼睛，眼底的警惕并没有因为这个熟悉的信号而减少分毫。正因为知道外面可能是自己人，才更要小心。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暗号是最容易被模仿和窃取的东西。如果是风间那个直肠子也就罢了，万一是有人截获了通讯，故意用这个暗号来钓鱼……

“谁？”波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听起来像个脾气暴躁的富家少爷，但他整个人已经贴在了门侧的死角，枪口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门把手的位置。

“客房服务，先生。”门外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男声，“这是您刚才预订的醒酒汤和毛巾。”

波本没有立刻开门，也没有说话，只是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整洁制服的年轻服务生，推着一辆餐车，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那是风间裕也。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波本眼底的杀意才稍稍收敛，但握枪的手并没有松开。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我没叫服务。”波本冷着脸，身体挡在门口，并没有让开的意思，试图把风间堵在门外，“你们饭店的记性都这么差吗？”

“非常抱歉，先生。”风间裕也却像是没听懂他的逐客令，推着餐车硬是往前挤了一步，脸上挂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认真笑容，“这是本店对VIP客人的特别赠送，请您务必收下。而且……”

风间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说道：“降谷先生，我有紧急情报要汇报！关于那个动物园的！”

波本：“……”

这和伏特加又有什么区别？这货还是加强版的！

他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确定没有监控，才一把将风间拽进房间，反手甩上了门，并且迅速挂上了防盗链。

“你是笨蛋吗？！”波本压低声音怒吼，一把将风间按在墙上，上下搜身检查有没有窃听器，“不要叫那个名字，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还有，暗号对上了又怎样？万一被监听怎么办？”

风间裕也立正站好，一脸正气凛然，任由波本粗鲁地检查：“降谷先生请放心！这个暗号是临时变更的，只有今晚有效，绝对安全！而且我还带了全频段射频探测器，为了正义，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

波本看着他那张写满“安全”的脸，又气又笑，最后只能无奈地松开手，揉了揉眉心。

“说吧，什么情报。”波本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那瓶香槟灌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火气。

风间立刻进入工作状态，从餐车底下抽出一份文件：“关于‘动物园’在东京的据点分布，我们公安这边截获了一些线索……”

小剧场：

波本：野格***小情人***

666：我要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