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轻响,落地窗的一角被切出了一个圆形的缺口。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了进来,悄无声息地拨开了锁扣。
窗户被缓缓推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中的身影敏捷地翻了进来。
杀手落地无声,手中的消音手枪迅速抬起,指向床上的塞拉斯。
然而,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前一毫秒,一道冰冷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杀手甚至来不及回头,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杀手刚想惨叫,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冷的刀锋切开了皮肤,渗出一丝血线。
琴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意。
“谁派你来的?”琴酒明知故问,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杀手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猛地张嘴,似乎想要咬碎藏在牙里的毒囊。
“噗。”
一声枪响。
但这枪不是琴酒开的。
塞拉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色袖珍手枪,枪口冒着袅袅青烟。他刚才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手一抬,子弹便精准地击碎了杀手的下颚骨,将那颗毒囊连同半张嘴一起打烂。
“啊,手滑了。”
塞拉斯吹了吹枪口的烟,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我只是想让他闭嘴,毕竟,我更喜欢听死人说话。”
杀手捂着血肉模糊的下巴,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最终彻底不动了。
琴酒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收起匕首,转身走回桌边,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处理掉。”琴酒淡淡地吩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使唤人。”
塞拉斯抱怨着,却还是站起身,走到墙边的通讯器前按了一个按钮。
很快,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进来,熟练地将尸体装进裹尸袋,迅速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和玻璃碎片,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房间重新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只老鼠虽然死了,但尾巴已经露出来了。”
房间里的血腥味还没完全散去,塞拉斯却已经像只没事的猫一样,重新窝回了沙发深处。
他修长的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飞快滑动,原本嬉笑的神情此刻收敛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那个杀手的通讯器被我破解了,”塞拉斯将平板转向琴酒,屏幕上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络关系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以拍卖会为圆心,向四周扩散,“看来那只秃鹫不仅恨我,还很看得起我们。他在这一带布置了至少三组人手,除了刚才那个送死的,还有两组在待命。”
琴酒扫了一眼屏幕,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闪烁的蓝点上。
“这里是动物园的一个中转站。”塞拉斯指尖轻点那个蓝点,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他们以为自己是这片街区的地下皇帝,实际上不过是些靠着倒卖情报和违禁品过日子的老鼠。不过……”
他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只老鼠窝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随着他的操作,屏幕上弹出了一个个文件夹。
“这是他们近半年的交易记录,这是他们收买的警视厅高层名单。”塞拉斯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照片和名单。
“他们的目的和我们是差不多的,他们组织在寻找一颗名叫潘多拉的宝石。”琴酒简单介绍一下动物园的目标。
传说宝石潘多拉,宝石遇满月会流下泪珠,饮下泪水即可获得永生。
塞拉斯觉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这颗宝石,在他印象里地狱里确实有可以让人永生的宝石。
两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另一边的波本和基尔还没有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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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手里拎着一瓶刚从前台顺来的冰镇香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起来就像个刚结束无聊应酬的普通富二代。然而,当他刷卡走进那间位于走廊尽头的备用安全屋时,脸上的轻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映照出一道修长的黑影。
“你迟到了。”基尔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冷淡得像是一潭死水。
波本没有说话他指了指耳朵看到对方摇头才说话。
“没办法,路上遇到几只不长眼的野狗。”波本随手将香槟扔在沙发上,脱下外套,露出了藏在外套里的,“动物园的人?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基尔从暗处走出来,她身上的侍应生制服已经换回了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手里正拿着一块手帕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