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起初的一秒,风平浪静。
第二秒,壮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穿。
第三秒,地狱降临。
“啊啊啊啊——!!!”
哪怕嘴里塞着破布,那凄厉的惨叫声依然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像是野兽濒死的哀鸣。壮汉开始疯狂地扭动身体,原本被结实的肌肉包裹的躯体,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的蛆虫。
他拼命地想要去抓挠脖子上的注射点,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于是他只能疯狂地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用肩膀去撞击地面,试图用钝痛来掩盖那种钻心蚀骨的瘙痒。
“痒……好痒!!!”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刺痒,而是仿佛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神经末梢,伴随着电流般的刺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看着多有趣。”塞拉斯站起身,退后半步,欣赏着壮汉的挣扎,“他的皮肤下,神经正在疯狂地发送错误的信号。大脑告诉他‘有虫子’,但他抓不到,挠不着。这种求而不得的绝望,才是最美味的。”
剩下的四个暴徒看着老大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见过砍手断脚的场面,却从未见过这种让人连尊严都荡然无存的刑罚。
“现在,轮到你们了。”塞拉斯转过身,手中的手术刀在指间翻转,映出他那张明媚却阴森的脸,“谁想先试试被‘跳蚤’啃食的感觉?”
“我说!我说!”
其中一个瘦小的暴徒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他哭喊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给我打那个!我什么都招!云顶的货在东边的3号仓库!是我们老大截的!”
塞拉斯停下了脚步,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没劲。这才过了三十秒。”
他转头看向云顶,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我的[跳蚤]比你的审讯手段更有效率。”
云顶看着地上那个还在疯狂打滚、把皮肤都蹭得鲜血淋漓的壮汉,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种痒,光是看着就能让人产生幻痛。
“塞拉斯……”云顶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真是个魔鬼。”
“谢谢夸奖。”塞拉斯微笑着,走到那个崩溃的瘦小暴徒面前,用刀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既然招了,那就带路吧。不过……”
他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半瓶粉色药剂:“为了防止你们半路耍花样,我觉得还是每人来一点‘预防针’比较好。毕竟,谁也不想体验那种万蚁噬心的感觉,对吧?”
四个暴徒拼命点头,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鹌鹑,哪里还有半点黑帮成员的凶狠模样。
塞拉斯满意地笑了,他走到云顶身边,将那瓶[跳蚤]收回口袋:“走吧,云顶。今晚的伦敦虽然冷,但有了这些听话的‘向导’,我们的路会好走很多。”
云顶看着塞拉斯的背影,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医术高超,他懂得如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有这样的盟友,伦敦地下世界那些所谓的“大佬”们,恐怕要睡不着觉了。
随着塞拉斯的清理和调教,组织有些人也差不多睡不着了。
注:塞拉斯外表再像人,他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恶魔,别把魅魔不当魔。他非常适合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