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看着眼前这群噤若寒蝉的成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医疗组”?
不过是一群靠着前人余荫、固步自封的废物罢了。
菲奈特在的时候,或许还能镇得住场子,但她一走,这里就成了一盘散沙。技术停滞不前,纪律涣散如泥,甚至还敢对新上任的主管评头论足。
真是可笑。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人员档案,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啪”的一声合上,扔在桌上。
清脆的声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这里的一切规矩,由我来定。”
塞拉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一,收起你们那套可笑的资历论。在这里,只有能力,没有资历。能救活人的,就是好医生。救不活人的,就算是跟了我十年,也照样滚蛋。”
他的目光在那个魁梧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女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第二,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不可能’、‘那做不到’的废话。我的药,我说能救,就能救。如果救不活,那是你的技术不行,不是我的药有问题。”
眼镜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头埋得更低了。
“第三,”塞拉斯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会亲自考核你们每一个人。通不过的,自己去后勤部报道,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或者”后面是什么。他会送他们去见撒旦的。
“好了,散会。”
塞拉斯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会议室,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塞拉斯才缓缓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塞拉斯一人。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来自己在飞机上收到的邮件,那封邮件的内容简短、直接,却像一道枷锁,将他牢牢锁在了这座阴雨连绵的城市。
“伦敦组群龙无首,内务混乱,急需整顿。在新组长选出之前,由你暂代组长一职,全权处理一切事务。”
暂代。
这个词在组织的语境里,往往意味着无穷无尽的任务和随时可能被抛弃的风险。
“真是……麻烦啊。”
塞拉斯低声自语,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烦恼,反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这就像是原本只想在岸边钓鱼的渔夫,突然被扔进了海里,被迫要和最狡猾的鲨鱼搏斗。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工藤新一。”塞拉斯轻声念着这个称呼,舌尖卷过每一个音节,仿佛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浆果。“你要等我回去哦~”
666一直缩在阴影里不说话,他明白塞拉斯已经有些兴奋了。这个时候还是闭嘴妙。
同时666也明白塞拉斯现在被困在伦敦肯定有天道的手笔,它现在有些着急,阿斯莫德大人怎么还没有回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