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注意,”云顶对着对讲机冷冷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拖住SAS。谁敢后退,老子就亲手毙了他。”
***
与此同时,塞拉斯正站在另一辆车的后备箱前,整理着他的医疗箱。
“野格大人。”一个组织成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医疗组那边……菲奈特大人不在……”
这边的医疗组其实不缺人手和药品,主要是组长骤然卧病在床威严有损他们有些群龙无首。
再加上Boss有意敲打这边,塞拉斯过来是增加他们的危机感。
如果塞拉斯预料的不错的话,菲奈特的医疗组组长做到头了,看好的接班人是叛徒,药品资料在她眼皮子底下丢失,自己又受不住压力。
这么多问题叠加下来,这人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别担心。”塞拉斯头也不抬,将一瓶瓶贴着诡异标签的药剂整齐地码放进箱子里,“我带了特效药过来哦。”
他合上箱子,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告诉伤员们,想活命就撑住。我马上就到。”
组织医疗组,塞拉斯正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洁白的医用乳胶手套,橡胶弹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紧张,各位。”塞拉斯的声音温柔得像个真正的医生,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手术刀般的寒光,“菲奈特不在,这段时间由我代管这里。听说前线有不少伤员?正好,我带了一些……有趣的‘新药’。”
他提起脚边的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几瓶散发着诡异荧光的药剂和几罐没有任何标识的银色喷雾。
到了基地他让底下的人把药剂领走发放,然后转身走向医疗组的核心会议室。推开门,里面坐着七八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都是伦敦医疗组的骨干。
他们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挑剔。
“各位好。”塞拉斯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我是野格,奉命暂时接管伦敦医疗组。”
“凭什么?”说话的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他推了推镜框,他的目光在塞拉斯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打了个转,嘴角的嘲讽意味更浓,“我们只服从技术权威,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塞拉斯微笑着打断他。
会议室的灯光恰好打在他脸上。那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五官俊美,皮肤白皙,一头灿烂的金发如同英伦难得的阳光。然而,当他抬起眼皮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那双碧蓝色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看解剖台尸体般的冷漠与戏谑。
“而不是什么?”塞拉斯重复了一遍,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碧眼死死盯着厚底眼镜男,“你是想说,而不是一个花瓶?”
“我……”男人被那双眼睛看得喉咙发干,竟然忘了反驳。
见状塞拉斯内心冷笑一声,难怪要他过来敲打一番,看来都是些温室的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