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推开车门,黑色的风衣下摆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压低了帽檐,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面前恭敬站立的男人——云顶威士忌。
云顶威士忌,他是英国地区的负责人。
看着显老,实际不大。30多岁。浅金色微卷短发,眼角细纹很深,常年佩戴细框灰银色防反光眼镜;身形挺拔消瘦,身着黑色作战服。本人有严重洁癖。
“琴酒。”云顶推了推眼镜,眼神在琴酒身后快速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埋伏,“没想到总部突然派你们过来。”
“是你办事不力。”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MI6的鼻子已经伸到了组织的脚边。这次,我是来清理门户的。”
云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这种指责感到不悦,但他很好地掩饰了过去。“我自然有我的安排。只是现在的局势复杂,SAS也掺和进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琴酒打断了他,吐出一口烟圈,“伏特加,把东西给他。”
伏特加立刻上前,递给云顶一份文件。“这是叛徒的名单和可能藏匿情报的地点。”
云顶接过文件,并没有立刻看,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琴酒。“琴酒,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强攻?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只负责抓老鼠。”琴酒冷冷地说,“至于清理尾巴这种脏活,既然你在伦敦,自然由你负责。”
云顶的眼神暗了暗。他听出了琴酒话里的意思——让他去当炮灰,吸引火力,而琴酒则坐收渔利。但他无法拒绝。琴酒代表着组织的意志,代表着那位大人的直接命令。
“明白了。”云顶合上文件,语气变得生硬,“我会带人解决掉跟在后面的MI6和SAS。但琴酒,我希望你能记住,包括伦敦在内的整个英国是我的地盘。”
这次是他的失误,他底下出了卧底和叛徒把他的私人情报网端了,情报出现问题导致一些任务出了问题,进而问题扩大化了。
“只要你不拖后腿。”琴酒转身拉开车门,“行动开始。”
“云顶,你带人清理尾巴。那些像苍蝇一样粘着我们的MI6和SAS,我不希望他们在我们动手的时候碍手碍脚。”
“伏特加,你跟我走。”琴酒坐回驾驶座,声音透过车窗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们去会会那几只藏在暗处的老鼠。”
西区,M4高速公路。
云顶威士忌坐在指挥车的副驾驶上,看着后视镜里紧追不舍的几辆黑色SUV。那是SAS的特别行动组,装备精良,穷追不舍。
“头儿,他们咬得很紧。”司机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云顶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按计划行事。把‘诱饵’放出去。”
后车厢的门打开,几辆经过改装的摩托车冲了出去,骑手们手持冲锋枪,疯狂地向后扫射。这是云顶准备的弃子,用来拖延时间。
“琴酒那家伙……”云顶看着雨幕,心中暗自咒骂。他知道琴酒此刻正在利用他创造的混乱,直扑MI6的核心据点。这种被人当枪使的感觉让他极度不爽,但他更清楚,只有除掉叛徒,夺回资料,他才能重新在组织里拿回威信。
这件事不仅会让他受罚,还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英国分部负责人私人情报网被端不说,还御下无能,这很影响他在其他高层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