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思罗机场的私人停机坪被封锁了,雨水冲刷着灰色的跑道,空气中弥漫着燃油和潮湿的雾气。
舱门打开,湿冷的风瞬间灌入机舱。
塞拉斯率先走下舷梯,黑色的风衣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踩在积水的地面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嫌弃地看了一眼这阴沉的天空。
“该死的天气。”他低声咒骂,语气里满是积压了一路的火气,“伦敦的雨总是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紧随其后的是琴酒和伏特加。三人并没有像普通旅客那样走向航站楼,而是径直走向了停机坪角落早已等候多时的三辆黑色防弹轿车。
车旁站着几个身穿黑西装的当地外围成员,见到琴酒过来,立刻恭敬地鞠躬,神色紧张。
“大哥,车准备好了。”伏特加拉开车门,琴酒坐了进去。
塞拉斯则站在车边没有立刻上车,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外围成员,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 MI6的那群杂碎这次动作很大。”琴酒坐在后座,点燃了一支烟,火光在昏暗的车厢内明灭,“云顶威士忌的情报网因为卧底和叛徒被端了,MI6顺藤摸瓜,查封了我们在东区的两个制药厂,还扣押了一批半成品药物数据。”
琴酒看了一眼塞拉斯:“里面有你的药剂数据。”
塞拉斯的药剂[安眠曲]的药物类型:速效神经性窒息毒剂。
核心特质:完全无色、无味、无刺激性,溶于清水、软饮、低度酒、流质食物完全隐形,常温稳定、不易挥发,是组织定点清除、抹除卧底、销毁线人的专用高级毒药之一。
自上交组织后就是组织的新宠。
“半成品?”塞拉斯终于开口,声音冷淡,“那种垃圾被拿走就拿走了,反正也是废料。”
催眠曲劣势很多,它的条件限制极强、环境容错率低、存在专属破绽、有明确克制方式。
那作为半成品的安眠曲的劣势就更多了,在塞拉斯眼里就是一垃圾。
他拉开车门坐进琴酒旁边,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森然:“BOSS不打算让伦敦的地下世界换一批管理者吗?”
“这就是我们来的目的。”琴酒吐出一口烟圈,银发在阴影中泛着冷光,“不仅要救人,还要把MI6伸进来的爪子剁掉。野格,你的医疗组负责善后和清理痕迹,我和伏特加负责‘清扫’。”
过来之前BOSS给了塞拉斯英国医疗组组长的权限,上任组长金菲特出了意外在医院躺着呢。
看好的接班人是叛徒,金菲特是被气进医院的。70岁老人也是结苦瓜了。
“清扫?”塞拉斯冷笑,“你是说灭口吧。”
“随你怎么称呼。”琴酒看向窗外飞逝的伦敦街景,眼神阴鸷,“只要结果。”
车队在雨夜中疾驰,穿过伦敦的街道。
此时的伦敦里世界,正处于一种诡异的沸腾又安静的状态。
在那些隐蔽的地下酒吧里,消息像病毒一样疯狂蔓延。
“听说了吗?那群乌鸦来了。”
“那个组织?那个总是穿着黑衣服、像死神一样的组织?”
“除了他们还有谁?而且这次领头的……是那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