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塞拉斯刚入口的咖啡差点喷出来。他猛地转过身,满脸黑线地盯着那只乌鸦,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666,你的脑子是不是在穿越世界的时候烧坏了?”塞拉斯放下酒杯,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语,“首先,妃英理那种御姐高知的女强人,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更具破坏力或者更纯粹的东西。”
“而且,”塞拉斯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666,像是在给低等生物科普人类常识,“你是不是对人类的伦理关系和情感逻辑有什么误解?这么做,确定不会和毛利小五郎以及毛利兰成为不死不休的仇人吗?”
666缩了缩脖子,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仇人?那是什么逻辑。
只要我们掌握了那个小五郎的把柄,那个醉鬼侦探敢反抗吗?至于那个叫毛利兰的女孩,只要您成为了她的兄长,你管她名正言顺。
这是控制一个家庭的高效手段,比您在旁边偷偷摸摸当邻居要省事多了。”
不怪666有这个想法,它是见过成功案例的,还不少。尤其在魅魔圈子里,没有血缘的家人伦理剧几乎天天上演。各种骨科伦理小剧场,它看都看不过来。
“蠢货。你都说他们是凡人了。”塞拉斯冷笑一声,“毛利小五郎虽然表面上是个好色的糊涂侦探,整天喊着要看美女,但他心里其实一直爱着妃英理。而毛利兰那个丫头,最大的愿望就是父母破镜重圆。”
吃喝嫖赌毛利小五郎就差嫖了,他好色归好色,但是他也是真的爱妃英理,爱毛利兰。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这时候我横插一脚,把妃英理抢了。
哈!那我就不再是‘可疑的邻居’,而是‘破坏家庭的大恶人’。毛利小五郎会为了抢回老婆跟我拼命,毛利兰会把我当成夺母仇人……那个小鬼更会毫不留情地用足球踢爆我的头。”
“为了接近目标,把自己变成全员公敌,这就是你所谓的‘最佳方案’?”
其实塞拉斯在某些方面的道德感还是很高的,类似的事情他也没少干。但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现在的情况能怎么干吗!?
666尴尬地用喙梳理了一下羽毛:“哎呀,这不是为了增加戏剧冲突嘛……戏剧冲突……”
“那是找死,不是戏剧。”塞拉斯翻了个白眼,转身重新看向窗外。
天色越来越沉,马上就要下雨了,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与其去招惹那个冷冰冰的律师,还不如盯着那个小鬼。”塞拉斯的声音恢复了冷静,“至于那个所谓的‘家庭伦理’,还是留给那个高中女生去头疼吧。”
就在这时,塞拉斯口袋里的特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伏特加的信息:【大哥已经下令,外围成员开始介入。另外,大哥让你随时待命,可能有新任务。】
塞拉斯嘴角勾了勾。琴酒的效率就是高。至于那个新任务塞拉斯没在意可能就是些刺杀的小任务,费不了多少心神。
他看着对面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那是毛利兰的房间。
“好好享受最后的安宁吧,名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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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砸在玻璃上发出声响,万米高空之上,机舱内的气压让空气显得有些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