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夜总是带着一股铁锈味,像是这座城市永远洗不净的血。
组织的安全屋内,只有服务器运转的低频嗡鸣声。伏特加正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一条条消息划过。
“大哥……”伏特加的声音长时间没有说话有些沙哑,他转过头,看着坐在阴影里擦拭伯莱塔的琴酒,“很奇怪。”
琴酒头也没抬,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说。”
“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查不到。”
“查不到?”琴酒停下手中的动作,墨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是,和野格说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记录。”伏特加调出一张空白的资料卡,指着上面刺眼的“无数据”字样,“我入侵了警视厅的户籍科,甚至联系了美国那边人口资料库。结果是一片空白。没有出生证明,没有疫苗接种记录,没有社保编号,甚至连出入境记录都没有。”
伏特加继续说道:“按道理来说,哪怕是黑市里买来的孩子,或者是偷渡客,只要上了学,多少都会留下点痕迹。但这孩子……就像是半年前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凭空出现在霓虹一样。”
组织是跨国黑色组织,哪怕是混乱边界的人也调查出点东西,哪怕是查到假身份,现在倒是有意思。
“凭空出现……”琴酒冷笑一声,将擦枪布扔在桌上,“这阵仗比有些老鼠都大。”
“而且,”伏特加补充道,“我查了米花町的监控。每次发生重大案件,或者那个‘沉睡的小五郎’出名之后,这个小鬼的活动轨迹都非常……诡异。他似乎总能避开所有主要监控探头,案件结束后又出现。”
琴酒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看着那个戴着眼镜、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男孩照片。
琴酒低声说道,“野格说得对,这确实不是普通的小鬼。”
就在这时,大门的自动门滑开。
塞拉斯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看来你们已经有结论了。”塞拉斯将文件放在桌上,语气平淡,“毛利小五郎的具体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虽然代谢很快,但残留的镇静剂成分非常特殊。那不是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种药物,它的分子结构经过改良,能瞬间阻断神经传导,却不影响大脑皮层的活跃——也就是说,被注射者虽然身体瘫痪,但听觉和思维是完全清醒的。”
琴酒瞥了他一眼:“你能解析出配方吗?”
“给我时间,我可以。”塞拉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这需要那个小鬼随身携带的实物样本。不过,比起配方,我更在意的是制造这种药的人。”
他更想不劳而获,亲手哪有顺手好,这句话塞拉斯没说。
“大哥,”伏特加插嘴道,“既然这孩子是黑户,会不会是FBI或者CIA秘密培养的‘童兵’?那种从小洗脑,专门用来执行潜伏任务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琴酒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如果他是敌对势力的间谍,那么毛利小五郎就是他选中的傀儡。一个前警察,背后却由一个受过特工训练的小鬼操控……这简直是渗透日本警界的跳板。”
琴酒转过身,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
“既然他是个不存在的‘黑户’,那我们就帮他‘存在’一下。”
塞拉斯微微挑眉:“琴酒的意思是?”
“查不到他的过去,就查他的现在。”琴酒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从明天开始,彻查毛利一家。特别是那个叫毛利兰的女人,以及那个所谓的父亲毛利小五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