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
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没有一丝温度。
塞拉斯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他看着那把熟悉的伯莱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更加浓郁的笑意。
“哎呀,真是无情呢,琴酒。”塞拉斯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身体却顺从地向后退了半步,那股压迫感极强的魅惑气息也随之收敛,“我只是想让你看得更清楚一点。”
琴酒没有收枪,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似乎出现了一秒钟的恍惚,仿佛有什么东西试图钻进他的脑子里,让他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信任感。但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练就的本能,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那股诡异的燥热。
这个野格,很危险。比那些拿着狙击枪的条子还要危险。
站在一旁的伏特加早已僵成了一座雕塑,他瞪大了眼睛,看看琴酒,又看看塞拉斯,冷汗顺着宽大的帽檐流了下来。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空气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想吐。
琴酒盯着塞拉斯看了足足五秒,确认那股诡异的违和感消失后,才缓缓垂下枪口,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琴酒冷冷地说道,手指摩挲着枪身,“尤其是你。”
“遵命。”塞拉斯耸了耸肩,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缺,仿佛刚才被枪指着的不是他一样,“那么,关于那个小鬼……”
“伏特加。”琴酒没有理会塞拉斯的话茬,直接看向自己的小弟。
“在!大哥!”伏特加猛地一激灵。
“去查。”琴酒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试图用尼古丁的味道驱散刚才那种恶心的失控感,“毛利小五郎,毛利兰,还有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另外……把那个发明奇怪道具的阿笠博士也查一遍。”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
“是!”伏特加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往外走。
塞拉斯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看似随意的弧度,插话道:“琴酒,既然要查,为什么不顺便查查工藤家呢?毕竟那个小鬼出现在毛利家的时间就是那个高中生侦探……”
然而,话说到一半,塞拉斯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工藤新一……工藤优作……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名字,试图强行说出口,但每当思维触碰到这个方向,脑海中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某种高维度的规则力量在警告他——
不可窥探!不可言说!
塞拉斯的脸色微微发白,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琴酒面前提起“工藤”这两个字。只要一试图开口,声带就会失去控制,大脑就会一片空白。
是这个世界的天道在保护工藤一家?
“……算了。”
塞拉斯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硬生生地转了话头,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我是说,工藤家那边有那个所谓的‘小说家’父亲盯着,现在打草惊蛇不太划算。先从毛利家入手比较好。”
琴酒身形顿了一瞬,然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锐利地扫过塞拉斯苍白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