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格。”琴酒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任务完成了？”

“是的，琴酒。”塞拉斯走到桌前，保持着放松的姿态，将那一U盘放在了桌面上，“这是现场的情况。我发现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琴酒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拿起U盘让伏特加把电脑拿过来。

屏幕上播放着经过666精心剪辑的视频：毛利小五郎在众目睽睽之下，忽然被麻醉针一扎，然后摇摇晃晃且精准的找个好地方倒下。麻醉针被红色圈圈圈了出来，琴酒想不看到都难。前前后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每次昏倒后都会在案件结束时卡点醒来。

视频后面还附带一个血液检测报告，血液中存在高浓度麻醉活性物质，血糖偏高。

“能快速放倒人的只有肌肉注射强效镇静麻醉剂，十几秒逐渐脱力缓慢倒地，昏迷时长不可控。据我所知组织的快速麻醉剂也达不到如此精准的地步。”

琴酒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他把视频重放。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被红色圆圈标记的瞬间——那根细针刺入皮肤的刹那，快得几乎肉眼难辨，但毛利小五郎倒下和醒来的时机却精准得令人发指。

“哼。”过了会琴酒发出一声冷笑，“一个被麻醉的大叔，有什么好看的？”

“琴酒，你只看到了结果，却没看到过程。U盘里不止这一个视频。”

塞拉斯上前一步，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敲击，画面切换。

那是几段不同案件的监控录像拼接。塞拉斯特意将画面分割，左边是正在滔滔不绝推理的毛利小五郎，右边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男孩。

“你看。”塞拉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性，“每一次，当这个‘沉睡的小五郎’开始展现他惊人的推理能力时，这个小鬼——江户川柯南，他在哪里？”

琴酒眯起眼。

画面中，每当毛利小五郎进入“沉睡”状态，或者刚刚苏醒的那一刻，柯南总是背对着人群，或者躲在掩体后，从未正面示人。

“这只能说明那个小鬼有问题。”琴酒冷冷道，“但这和组织有什么关系？野格，我们的目标是叛徒和老鼠，不是这种过家家的把戏。”

“过家家？”塞拉斯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弄，“如果我说，我怀疑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学生，其实是一个受过顶级训练的特工，或者……某个敌对势力的间谍呢？”

他再次敲击键盘，调出一份空白得可怜的资料档案，“我顺手查了一下这个‘江户川柯南’。结果你猜怎么着？在日本境内，这个身份……是空的。”

“没有社保记录，没有入学前的体检档案，没有疫苗接种记录，甚至连出生证明都查不到。”塞拉斯摊开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夸张的惊讶，“在法律意义上，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他就是个实实在在的黑户，一个凭空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幽灵。”

“一个小学生，没有身份，却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和反侦察意识。”塞拉斯继续添油加醋，“琴酒，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也许，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学生，而是某个国外情报机构精心培养的间谍，利用这个‘黑户’身份，在毛利小五郎的掩护下进行活动。”

塞拉斯又调出几个画面，那是柯南在踢出足球的那一脚。

皮球带着红色的电弧，如同炮弹一般轰碎了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