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靠在真皮座椅上,愤愤不平地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刀锋在昏暗的阅读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塞拉斯,你还好吗?】666小心翼翼的问脸色难看的塞拉斯。对方金色的碎发都有些失去光泽,眼里满是怒气。
明明已经布好了局,明明那只名为“江户川柯南”的小老鼠已经快要踏入陷阱,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召回。
去伦敦支援?去帮那群被MI6打得抱头鼠窜的废物?
机舱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那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嘴唇,以及那双即便在阴影中也璀璨如宝石的碧眼,无一不在彰显着造物主的偏心。
【很不好!】塞拉斯咬牙切齿道。
“真是可恶啊啊啊!。”塞拉斯他烦躁地抬手揉了揉眉心,金色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哪怕是在发脾气,他看起来也像是一幅精美的油画,只是画中人的表情从温和的天使变成了堕落的晨星。
一旁还有正在查看资料的琴酒和伏特加,三人的脸色都不好,飞机上的气氛也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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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
雨终于落了下来,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塞拉斯在接通讯。
塞拉斯挂断了通讯,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气质瞬间从他身上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郁。他随手将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搭在臂弯,转身看向还在沙发上发愣的666。
“别发呆了,收拾东西。”塞拉斯的声音冷冽如刀,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烦躁,“我们要去伦敦。”
“伦敦?现在?”666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差点撞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那个雾都?可是塞拉斯,这边的‘观察计划’才刚开始啊!那个小鬼还没上钩呢,我们才刚买下这个绝佳的位置……”
“计划有变。”塞拉斯粗暴地打断了它的聒噪,眉头紧锁,眼底燃烧着被打断兴致的怒火,“伦敦那边出了点乱子。有些蠢货似乎把事情搞砸了,MI6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琴酒,伏特加和我都被发配了。”
琴酒和伏特加两个武力支援,这个他理解。但是塞拉斯是武力和医疗双重支援,把他当牛马使唤。
“啧,真是令人不爽。”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666瞟一眼这只生气的魅魔,哪怕是在生气,这个男人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窗外的闪电恰好划过,惨白的光照亮了他那张仿佛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脸庞。他有着一头如流淌黄金般耀眼的金发,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狂野的魅力。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此刻因为怒火而微微眯起,像是暴风雨中翻涌的爱琴海,深邃、危险,却又迷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是那种典型的阳光系美人,笑起来时仿佛能融化冰雪,但此刻这份“阳光”化作了凛冽的寒光,美得锋利,美得具有侵略性。
666有些羡慕塞拉斯的美貌,什么时候他也可以有这样的美貌呢?它想尝尝人类的爱欲的滋味。
到底是阿斯莫德手下的使魔啊。
“我讨厌英国,讨厌那里的阴雨,更讨厌给一群废物收拾残局。”塞拉斯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挺拔的影子,“这简直是在浪费我的生命,还有我的脸——在这种鬼天气里奔波,皮肤会变差的。”
注:塞拉斯是处,并且洁,他干缺德事情的时候用的是催眠蛊惑,实在不行他会找替身。本文双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