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top killer琴酒。”
提到这个名字,原本喧闹的酒馆会瞬间安静几秒,紧接着是更低沉的窃窃私语。
里世界的人们对此感到兴奋。那个神秘的组织与军情六处硬碰硬,这简直是年度大戏。无数像秃鹫一样的投机者、情报贩子、黑市商人都在暗中窥探,期待着从这场巨人的碰撞中捡漏,期待着那个看似无懈可击的组织露出破绽,好让他们分一杯羹。
“如果能拿到那个组织的核心药物配方……”
“如果能抓到琴酒的把柄……”
贪婪在阴暗的角落里滋生,沸腾的欲望在雨夜中翻滚。
然而,这种沸腾仅仅停留在口头上。
如果真正的黑色保时捷356A驶过街道时,那么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所有的灯光都调暗了亮度。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代号为“琴酒”的银发杀手,是真正的Top Killer。他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任何敢于窥探他、阻挡他的人,都会变成冰冷的尸体。
他的名声是用无数条生命硬生生叠起来的。
这种恐惧带来的死寂,比沸腾的贪婪更加真实。
“而且,这次他还带了那个‘新酒’。”
在某个情报贩子的据点里,有人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塞拉斯加入组织的情报早就在里世界传开了,同理他的代号也被人认识。
野格酒,德国代表性的草本利口酒。
“野格酒(J?ger)。”
“曾经的医疗师。”有人压低声音。
“对。听说他的手术刀比琴酒的枪更可怕。琴酒负责杀人,他负责……处理‘活体’。落在他手里的人,啧啧啧,往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来这次MI6踢到铁板了。”
“那也不一定,官方嘛,有点后手也正常。”说实话,有些人不想看到组织赢也不想看到组织输,因为左右都有可能喝不到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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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MI6这次动用了SAS(特种空勤团)配合行动。”伏特加在前排汇报道,声音有些紧绷,“他们得到了某个叛徒的指引,目标很明确。”
“叛徒?”塞拉斯挑眉,“把金菲特气进医院的人?”
“不确定。”琴酒弹了弹烟灰,“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过后,伦敦的组织短期内将不再有叛徒,也不再有MI6的走狗。”
车队驶入了一处废弃的工业区,这里是组织在伦敦的临时据点。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灯火通明,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组织成员早已严阵以待。枪械的撞击声、低声的汇报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味。
塞拉斯走下车,深吸了一口充满铁锈味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