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Bitter CD刚在基地的地下车库停稳,引擎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微微扭曲,塞拉斯便带着他的乌鸦踏入了组织。
基地医疗组的休息室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咖啡的苦涩,构成了这里独有的气息。
塞拉斯推门而入时,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人员正围坐在一起摸鱼。看到他进来,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哟,大忙人回来了?”说话的是医疗组的成员,代号杜本内,法国经典奎宁开胃药酒。女人有一头利落的黑色狼尾短发,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细烟,眼神带着笑意,“听说你又跟琴酒出任务了?”
“那是当然。”塞拉斯拉过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下,姿态慵懒而优雅。
“得了吧。”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医生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谁不知道琴酒那个杀神最讨厌话多的人。你是不是用了什么迷魂汤?”
对方代号阿玛罗,风干葡萄酿造的药用红酒,古时治疗体虚,药性厚重绵长,人也如其名,沉稳中带着一丝谨慎。
“这叫人格魅力。”塞拉斯咬了一口苹果,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而且,你们不懂。琴酒其实是个很……‘纯真’的人。”
“噗——”杜本内刚喝进去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塞拉斯,“纯真?你管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叫纯真?野格,你是不是脑子被那个变态医生给切除了?”
提到琴酒,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几个研究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
琴酒这个名字,在组织里就意味着死亡、血腥和绝对的服从。他就像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取人性命。
“真的。”塞拉斯一脸正经,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他在车上一直盯着路看,都不看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克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而且我夸他手好看,他虽然让我闭嘴,但并没有开枪。你们没看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的样子……那是他在忍耐。”
塞拉斯对自己的容貌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相信有人不爱他,但不相信有人会对他的容貌不起一丝波澜。
周围的医生们面面相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他们无法理解,塞拉斯怎么能用如此……旖旎的词汇去形容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琴酒。
“你夸琴酒……手好看?还观察他忍不忍耐?”阿玛罗的表情扭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居然还活着?”
“这就是艺术。”塞拉斯耸了耸肩,将苹果核精准地投进垃圾桶,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那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贪婪,“谁能拒绝一个拥有那样完美双手的男人呢?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当他用那双手握着伯莱塔时,那种冰冷的美感,简直让人窒息。”
他的描述太过细致,太过投入,以至于休息室里的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们仿佛能看到琴酒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在塞拉斯口中变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美学符号。
666,那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此刻正站在塞拉斯的椅背上,闻言默默地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脸,仿佛不忍直视朋友这副花痴的模样。
说到伏特加,阿玛罗想起了什么,提醒了自己的新同僚:“伏特加可以说是琴酒的毒唯,你这般招摇,小心人给你穿小鞋。”
“比起伏特加,我觉得琴酒对我更有兴趣。”塞拉斯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既会聊天,又长得好看的搭档呢?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