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甜蜜的秘密,却让周围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发现他生气的样子,比平时更迷人。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却又带着一丝隐忍,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危险,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杜本内翻了个白眼,把一叠文件扔到他怀里,试图打断他这令人不适的发言:“少做梦了。赶紧把这些伤员的数据整理出来,琴酒虽然没杀你,但他带回来的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可是要人命的。要是耽误了治疗,不用琴酒动手,我就会先崩了你。”
“是是是,这就干活。”塞拉斯接过文件,嘴上答应着,身体却纹丝不动,“不过在那之前,谁再去给我冲杯咖啡?要加双份糖,生活太苦了,得补补。”
休息室里笑骂声一片,塞拉斯混迹其中,显得游刃有余。
他一边听着同事们的抱怨和八卦,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文件,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琴酒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眼眸,以及最后捏住他下巴时那冰冷刺骨却又令人战栗的触感。
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嘴唇。
琴酒,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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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时捷356A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把旁边的风景狠狠甩在身后。
车厢内死寂一片,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回荡。琴酒坐在副驾驶,银色的长发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藏在帽檐的阴影下,冷冽如刀。
伏特加开着车,大气都不敢出,手里紧紧攥着方向盘,生怕哪里做得不对触怒了身边这尊大佛。
突然,正在闭眼假寐琴酒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就像是有某种黏腻、湿冷又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狂热的视线,穿透了厚重的金属车壁,穿透了防弹衣,直接爬上了他的脊背。
“大……大哥?”伏特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侧过头,“您冷吗?要不要我把暖气开大点?”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他皱起眉头,那种如芒在背的恶寒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条毒蛇,顺着脊椎一路蜿蜒向上,最后盘踞在后颈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也太恶心了。
就像是某种冷血动物在暗处吐着信子,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痴迷和窥探欲。
“不用。”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虽然一闪而过,但那种令人不适的粘稠感,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
“莫名其妙。”琴酒低声咒骂了一句,修长的手指在旁边的车门上敲击了两下,似乎想把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甩掉。
他并不知道,就在几十公里外的基地医疗组休息室里,某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刚刚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赞美了他那双握着伯莱塔和方向盘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