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结束了，把你的魂收回来。”塞拉斯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夜风卷起他额前的金发，带来一丝凉意，“去查查两个人。”

666从鸟笼子里踉踉跄跄的飞出来，落在他的肩头，用翅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满：“谁啊？大半夜的……资本家也不能这么压榨乌鸦啊……”

“波本，还有贝尔摩德。”

塞拉斯一边说着，一边向楼上走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下的酒吧已经关掉了，在他加入组织后不是没人过来找他麻烦都被他轰出去了，周边也加派了不少组织的人看管，再过两天塞拉斯就要换地方了。

“波本？那个黑皮帅哥？”666立刻来了精神，乌鸦现在只恨自己没本事干不动天道，不然现在哪需要这么费劲。

“我找找看啊……这个人在加入组织前，好像是替某个地下财团处理情报买卖的。后来偶然接触到了组织的外围产业，因为擅长打探消息、追踪盯梢，被组织底层的线人发掘引荐。”

666扑腾着翅膀，像是在背诵一段枯燥的履历：“早期他只负责商业窃密、跟踪威胁商界对手，靠干净利落、从不留下证据的行事风格，逐步被高层留意。后来是自愿申请正式入伙的，全程主动投靠组织，不存在被招募或者胁迫的情况。”

塞拉斯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主动投靠？”

他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质疑。

塞拉斯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疲惫的脸，语气笃定：“那个人的眼神很符合一个黑色组织成员会有的阴狠，但是他的灵魂是骗不了人的。”

恶魔对于灵魂的颜色是很敏锐的，波本的灵魂表面上是灰色的但是内里的白色还是会透出来。

“他的灵魂底色是白色，虽然已经混浊。波本是卧底”塞拉斯低头用清水洗了把脸然后得出结论。

666歪了歪头，一脸不解，“塞拉斯，你是不是看错了？那种人的灵魂是白色的，他做任务的时候挺爽利的。”

不怪666看不出来，和塞拉斯这个两百多岁的小孩子相比它是货真价实的宝宝，从出生到现在满打满算才6年。看灵魂只能看到表面。

淫欲之主派它当向导可是用的童工，这也是它当时走错道塞拉斯会原谅他的主要原因。孩子太小了！！

“不，我的眼睛不会错。”塞拉斯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如果他是卧底，那么他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英国军情六处？或者是美国CIA、FBI？”

“有没有可能是霓虹官方的。”666觉得既然是在霓虹的故事那么卧底肯定有霓虹官方的人，毕竟主角是霓虹人对付如此庞大的组织肯定要和自己的国家合作，看波本的颜值应该是一个常驻角色又是霓虹混血。

看着乌鸦分析的头头是道，塞拉斯笑着直接排除了这个选项：“绝不可能是霓虹的人。”

“为什么？”666好奇地问。

“因为霓虹官方的那些条框框。”塞拉斯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警察厅可能还行，但是那个国家的公安，最讲究所谓的‘血统纯正’。那种僵化的体制，可不会招收混血儿进入核心情报部门，更别提让他担任重要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