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好看的风景，我们可以拍几张。不必特意摆拍。”陆砚淡淡道，“比起照片，我更想好好陪着你看看风景。”

苏暖点点头，重新拿起膝头那两片玫瑰花瓣，小心攥在手里。“我先把它们放到书房的收纳托盘上，免得不小心压坏。”

陆砚起身，陪着她一同走到书房。苏暖寻了一个浅木色小托盘，轻轻把两片花瓣放上去，摆放整齐。

“都弄好了。”陆砚朝她伸出手，声音放得更轻，“已经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苏暖将手放进他掌心，任由他牵着往卧室走。“好。”

两人缓步走出书房，走廊壁灯投下一圈圈柔和光晕，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两人交握的手传来持续不断的暖意。

回到卧室，陆砚抬手，只把壁灯调得极其昏暗，没有彻底熄灭。

朦胧微弱的光落在床头柜那一地暗红玫瑰花瓣上，凝固的烛泪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像是封存了昨夜所有缱绻。

陆砚倒了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递到她手中。

“喝点温水润润嗓子再躺。”

苏暖接过水杯，小口抿了两下，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耳根那阵发烫。她将杯子放回床头柜，指尖还没收回，就被陆砚从身后轻轻拢住了腰。

“陆砚……”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倦意，“今天真的累了。”

“我知道。”他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颈侧，温热而克制，“就一次，好不好，老婆？”

苏暖侧过脸，鼻尖蹭到他鬓角。

壁灯微弱的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平日里沉稳淡漠的眼睛，此刻映着一点昏黄，像深潭里落了星子，亮得让人心软。

“你昨晚才说过，要对我更好一点的。”她轻声揶揄，嘴角却弯了。

“在这件事上，我一直伺候的都很好。”陆砚低笑，掌心贴着她腰侧缓缓摩挲，隔着薄薄衣料传来干燥的暖意，“老婆，老婆，老婆。”

这一声声“老婆”叫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搔过心尖。苏暖耳尖红透，抬手推他胸口，力道却虚软得像撒娇：“……无赖。”

“嗯，我无赖。”他顺势捉住她那只手，低头吻了吻指尖，唇瓣温热，“所以，应不应？”

苏暖没说话，只是别开脸，将发烫的脸颊藏进散落的发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