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完整场画展，几人在展厅休息区小坐。

休息区摆着两张沙发，中间是木质茶几，窗外有一棵老梧桐，叶子被晚阳照得发亮。温知予给大家倒上花茶。

“这是洋甘菊，这是白茶，还有一点玫瑰，看你们喜欢哪种。”她把杯子一一递过去。

沈星瑶端起洋甘菊：“好香，感觉像把画展里的安静喝进去了。”

周子谦接过白茶，尝了一口：“有点淡。”

“你昨晚吃太辣，味觉还没回来。”沈星瑶说。

“那你还让我吃。”周子谦委屈。

“因为你答应陪我吃火锅。”沈星瑶理直气壮。

苏暖开口：“温小姐之后还打算继续留在国内创作吗？”

“打算停留很久。”温知予轻声回答，“国内山水风景很有灵感，计划走遍国内各地写生。先去西北，再看江南。可能夏天去草原，冬天去南方。”

沈星瑶立刻坐直：“有时间，我们可以组团去！周子谦可以开车。”

“我什么时候成司机了？”周子谦问。

“你昨天说以后都听我的。”沈星瑶看他。

周子谦认命点头：“行，司机兼摄影师兼行李员。”

陆砚说：“需要赞助可以提。”

苏暖马上摆手：“别，别把艺术赞助成商业项目。温小姐，你可以开写生课吗？我想学。”

温知予笑：“可以啊，先从调色开始，你别把天空画成灰色就行。”

“她一定会把颜料弄到衣服上。”陆砚说。

苏暖瞪他：“你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我有，所以准备了三件围裙。”陆砚回答。

沈嘉木也笑了，问温知予：“路线定了吗？有些地方路不好走，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份清单。”

“好啊。”温知予说，“你以前做项目计划那套，正好用得上。”

“还可以帮你搬画架。”沈嘉木说。

“沈先生搬画架？”沈星瑶想象了一下，“画面有点难得。”

“我也可以。”周子谦举手。

“你先把车开稳。”沈星瑶说。

茶香慢慢淡了，窗外暮色一点点沉下来。温知予起身又续了一壶水，苏暖帮她递杯子。

沈星瑶靠在周子谦肩上，翻看手机里刚才拍的画。陆砚站在窗边接了一个短电话，回来时苏暖问：“公司有事？”

“没事，推了。”陆砚说。

“你以前可不推。”苏暖说。

“以前没有你。”陆砚语气平常，苏暖却低头笑了。

临近闭馆，众人和温知予道别。

温知予从前台拿了几张印着画作的小卡片，分别递给他们：“每张都不一样，算今天的小礼物。”

沈星瑶拿到的是《湖畔落日》，开心得抱了她一下：“知予，等你画我和周子谦。”

“好，一言为定。”温知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