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个人画展正式开幕日。
旧美术馆展厅内,墙面挂满油画。落日、湖泊、山林,一幅幅安静治愈。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展厅,落在画布上,像给每一笔颜色都镀了薄薄金边。
门口摆着几排花篮,卡片在风里轻轻晃动。
温知予一身简约长裙,站在展厅入口迎接来宾。
看见沈嘉木一行人走来,她脸上露出浅笑。
“沈先生,陆先生,苏小姐,沈小姐,周先生,欢迎。”她一一招呼,声音轻柔。
“恭喜画展顺利开展!”苏暖送上花篮。
花篮里是白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卡片上写着:愿所有落日都被温柔收藏。
温知予低头看了一眼,笑意更深:“谢谢你,这句话我很喜欢。”
“她自己挑了半天,差点把花店搬空。”陆砚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
苏暖回头瞪他:“那你刚才怎么不拦我?”
“拦了,你说我不懂艺术。”陆砚唇角微扬。
沈星瑶挽着周子谦,探头看向展厅:“哇,知予,这里比照片里还好看。感觉一进来,心都静了。”
周子谦笑:“你昨天在湖边也这么说。”
“湖边是心动,这里是心静,不一样。”沈星瑶理直气壮。
温知予被逗笑,侧身引路:“走吧,我带你们慢慢看。”
她带着几个人参观展厅,讲解每一幅画作创作故事。
经过一幅《清晨薄雾》,画面是山林刚从夜色里醒来,雾像一层未干的纱。
苏暖站在画前,微微眯眼:“这里的绿好特别,像刚下过雨。”
“是雨后的祁连山。那天我起得太早,本来有点后悔,结果走到山口,雾正好从松林里升起来。”温知予说,“我站了三个小时,脚冻麻了,但舍不得走。”
“画画的人都这么疯吗?”沈星瑶小声问。
周子谦低头:“你昨天在湖边也站了两个小时,冻得直跺脚。”
沈星瑶脸一红,伸手掐他胳膊:“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心甘情愿。”周子谦笑着躲。
陆砚牵着苏暖,慢慢欣赏画作。苏暖看得十分投入,时不时和温知予交流绘画感受:“你画水的时候,好像没有刻意画波纹,但就是觉得它在动。”
“水不用画得太满,留一点光,它自己就会流。”温知予回答。
苏暖若有所思:“那做人是不是也一样?留一点余地,关系才会流动。”
陆砚看她一眼,握紧她的手:“苏老师今天很有哲理。”
苏暖轻轻捏了捏陆砚的手臂。
沈嘉木跟在身侧,安静欣赏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