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顾言归先起身，说还有会。他走到苏暖面前，停了一下，声音温和：“苏暖，祝你幸福。”

苏暖抬头看他：“谢谢顾总。”

顾言归点点头，又朝陆砚微微示意，转身离开。

许薇看着他的背影，小声感慨：“顾总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周然凑过来：“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就是……好像轻松了。”

陆砚没参与这个话题，只低头问苏暖：“走不走？”

苏暖看他一眼，他面上淡淡的，但揽着她椅背的手指微微收紧。苏暖忍住笑，起身跟许薇和周然道别。

“伴手礼定了记得发群里啊！”许薇冲她喊。

“知道啦。”

傍晚，两人回到公寓，苏暖靠在沙发上，整理宾客名单。

盘着腿，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捏一支笔，认真地在名单上勾画。

陆砚坐在旁边，帮她核对另一份名单，偶尔低头在她纸上圈一个名字，说“这个要加座位”或者“这位是长辈，安排前排”。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光笼罩着两人，安静又妥帖。

“温知予画展马上开展，我们要不要送花篮？”苏暖问。

“可以，到时候和沈嘉木一起过去看展。”陆砚回答。

苏暖点点头，笔尖在名单上轻轻勾画。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肩膀微微塌下来，笔也慢了下来。

陆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笔抽走，合上名单放到茶几上。

“累了，休息一会。”他俯身，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轻松把人抱起来。

苏暖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名单还没核对完。”

“明天再核。”陆砚抱着她往楼上走，脚步稳当，声音低缓，“你眼睛都快闭上了。”

苏暖搂着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笑起来：“陆砚，等婚礼结束，我们去海边蜜月好不好？”

“好，去哪里，全都听你。”陆砚低头吻她唇角。

卧室门被推开，暖光包裹两人。

陆砚把她放到床上，却没有立刻起身。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她，目光从她眉眼缓缓滑下，停在她唇上。

“刚才在咖啡厅，顾言归看你那一眼。”他低声说。

苏暖眨了眨眼：“哪一眼？”

“就那一眼。”陆砚语气淡淡，但眼底压着一点暗涌，“他看你戒指的时候。”

苏暖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吃醋了？”

“没有。”陆砚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不轻不重，“就是提醒你，你现在是谁的人。”

苏暖被他咬得轻哼一声，随即笑起来，手指插进他发间：“陆总，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时候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