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和周然对视一眼，周然摇头：“行了行了，别说了，我酸了。”

许薇在旁边接话：“你别问了，她嘴里掏不出细节的。你没看她朋友圈？就一行字，‘他问的时候，我说好’。陆总底下评论都没敢多说，就回了个握手的表情。”

电梯门打开，三个人往外走。周然走在前面，忽然回头：“不过说真的，上次在海城见陆总一面，站酒店门口等苏暖，表情严肃得我都没敢多看。”

苏暖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夕阳从大堂的玻璃门照进来，落在磨砂戒面上，温温的。

晚上回到家，苏暖刚换完鞋，手机又亮了几下。她拿起来看，朋友圈又多了几条评论。

沈星瑶回复：“我下个月杀青，到时候老地方约，别选人多的地方，我最近被拍怕了。”

林悦又追了一条：“苏暖你别装没看见！周末我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沈星瑶回林悦：“你负责吃和话多。”

林悦：“你等着，见面再说。”

沈嘉木在下面回复林悦：“带上我，我负责点菜。”

程野跟了一句：“算我一个。”

周子谦慢悠悠地补了一刀：“陆砚欠的酒，该还了。”

苏暖靠在玄关的墙上，一条一条看过去，笑着摇了摇头。陆砚从客厅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水，看她站在门口不动：“怎么了？”

“你发小们要你请客，我闺蜜们也要你请客。两边夹击。”

陆砚把水递给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语气淡淡的：“让他们等着。”

“林悦说周末吃饭，你有空吗？”

“你定，我都有空。”陆砚顿了一下，“沈星瑶也来？”

“她下个月才杀青，这周末就林悦。”

“行。”陆砚看了她一眼。

苏暖接过水杯，手上的戒指贴着杯壁，温温的。

而此刻陆砚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沈嘉木在群里@陆砚：“求婚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之前让我们出主意，方案改了三版，白弄了(?｀⊿′)?”

程野：“场地我白找了。我连无人机都问好了。”

周子谦：“方案我白审了。法律风险条款我都帮你标了。”

陆砚拿起手机，垂眼打了几个字：“这次先求个名分。后面给苏暖补一场盛大的求婚，邀请你们一起见证。”

发小们秒回。

沈嘉木：“这还差不多。方案我重新改，第四版。”

程野：“无人机还能用，档期我给你留着。”

周子谦：“请提前书面通知，我好请假。另外，规模别太大，人太多有安全风险。”

陆砚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回茶几上。苏暖正低头喝水，完全没注意他刚才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另一场求婚已经在悄悄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