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归?”他问得自然,像在说任何一个普通同事。
“嗯。”苏暖应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揉着眼睛往浴室走,“他比我还拼,好像不用休息一样。”
陆砚靠在沙发里,听着浴室里响起水声,脸上情绪很淡,只眸色有些深。
苏暖洗完澡出来,穿着他的旧T恤,衣摆堪堪盖到大腿。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看见他还坐在沙发上,便蹭过去,从背后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他偏过头,她的呼吸就拂在他耳畔。
“那现在睡吧。”她在他耳边小声说,带着点玩笑的意味,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垂。
陆砚眸色一暗,反手把她从沙发后面拽过来。
苏暖惊呼一声,人已经跌进他怀里,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下来,吻得又急又深,像压抑了一整天的某种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陆砚……”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又使不上力,“我头发还湿的……”
“不管。”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明天就干了。”
他说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把她压在床沿上。
她的腿悬在床边,宽大的T恤堆到腰际,整个人在暖黄的壁灯下白得晃眼。
“别这样看我……”苏暖抬手去遮他的眼睛,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
“那要我怎么看你?”他吻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能感受到她急促的脉搏。
她偏过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偏不让,追过去,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那双眼睛太深了,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叫我的名字。”他说。
“陆砚……”
“再叫。”
“陆砚、陆砚……”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尾音发颤,像在风里抖动的花瓣。
俯下身,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最后把她的声音全部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