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在她唇缝间叫她,声音低得发沉。
“嗯?”她呼吸已经不太稳,手抓着他的衬衫前襟。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湿发铺散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浴巾早就松了,堪堪遮住该遮的地方,却什么都遮不住。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去,指尖带着薄茧,抚过她锁骨,惹得她轻轻一颤。
“陆砚……”她小声叫他,腿不自觉地曲起来,被他的膝盖压着,动弹不得。
他俯下身,吻她的下巴、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又回来,停在她唇边。
那双素日克制的眼睛里翻着沉沉的浪,像关了一整夜的风,终于从门缝里挤出来。
苏暖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就没了耐心,直接拽着衣摆往上掀。
陆砚配合地脱掉上衣,露出精瘦而流畅的肩背线条,在她上方撑着手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勾出他脊背起伏的轮廓。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苏暖的手贴在他腰侧,迷迷糊糊地问。
“有吗。”他偏过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光顾着等某个大忙人回家了。”
她笑了,笑着笑着,笑声就碎在了喉咙里。
深夜的空气变得又潮又热,像两块被高温煅烧过的铁,贴在一起,谁也不想先离开。
苏暖的手指嵌进他汗湿的肩胛,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破碎。
陆砚扣着她的腰,低下头去堵她的嘴,把那些细碎的呜咽全部吞进自己身体里。
到最后她已经软得动不了,整个人赖在他怀里,浑身泛着一层薄汗。
陆砚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又像占有。
“陆砚。”她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你今晚好凶。”
他低低地笑,手掌贴着她的后脑,把她扣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不喜欢?”
“没。”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像只餍足的小动物,“就是有点招架不住。”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没再说话。
夜色漫上来,他拥着她,心底那股说不清的焦躁暂且退下去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