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苏暖都非常的忙，陆砚每天都来接她下班。

苏暖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脸半侧着靠在椅背和车窗之间，街灯的光一道一道从她脸上掠过。

陆砚把车开得很稳，偶尔偏头看她一眼，不说话。

她今天确实累了，连手机都只在中途响过一次，看了一眼，没回，就那么按灭了屏幕。

到家后苏暖先去洗澡，陆砚把她的包放在玄关柜上，弯腰换鞋时，余光扫见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两条微信消息叠在一起弹出来。

他没动，只直起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慢慢喝完。

“陆砚，帮我拿一下吹风机，还是你上次收起来的。”苏暖在浴室里喊。

他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储物柜，经过玄关时，她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苏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裹着一条浅灰色的浴巾，露着大半截细白的腿。

光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看见他递过来的吹风机，伸手要接。

“过来，我给你吹。”陆砚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到床边坐下。

她乖乖坐好，背对着他，吹风机的嗡鸣声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

苏暖被这动作弄得舒服极了，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后脑几乎贴在他胸口。

“你手好轻。”她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陆砚没说话，只把吹风机换到另一只手，继续替她吹着。

她头发又软又密，半干的时候有些微卷，搭在肩头，衬得脖颈更白。

垂眼看她，目光从她发梢滑到肩窝，再到浴巾边缘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弧线，喉结极轻地动了一下。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手指却还留在她发间，慢慢拢了拢。

苏暖转过头来看他，眼睛被浴室的热气蒸得湿漉漉的，脸也透着淡淡的粉。

伸手勾住他后颈，仰起脸凑上去，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陆师傅服务到位，奖励一下。”

他低笑一声，手掌滑到她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扣紧，低头重新吻下去。

不再是浅尝辄止，她的后脑被他掌心托住，整个人被半压着，只能仰头承受。

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她洗发水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