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她的声音被吻堵得断断续续。

陆砚像没听见，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探进去，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皮肤，把她的浴袍都揉松了。

吻从她唇角滑到下巴，再是颈侧，又急又重，留下了一串湿热的痕迹。

苏暖仰起头，呼吸终于顺畅了。

陆砚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压到床上。

手机被她压在身下，屏幕还没暗下去。沈川那条微信像一根刺，扎在他眼底。

“你回他。”他的声音低而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意，“苏暖，你现在就回他，说你跟我在一起。说你今晚不回家，说你在我的床上。”

苏暖的嘴唇被亲得发红，浴袍领口凌乱地敞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可她的眼神依旧很淡，像是隔着一层雾在看他。

“你在气什么。”她说。

“你说我在气什么。”陆砚的眼眶红得吓人，声音里带着哽咽和凶狠交织的颤，“他凭什么找你？你是他的吗？他凭什么问你到家没有？”

苏暖没说话。

陆砚却像被她的沉默刺得更痛，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来，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的皮肤上。

“苏暖，你别这样对我。”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回他，随便回什么，只要让他别再来找你。”

苏暖被他压着，胸口微微起伏。她侧过头，看见床上还亮着的手机屏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手机给我。”

陆砚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下摸出手机，递到她手里，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暖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陆砚没看屏幕，只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子里。

“回了什么？”他问。

苏暖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没事，今晚的事我会和我妈说清楚，我们不太合适，抱歉。”

陆砚盯着那行字，呼吸都屏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起来，眼睛却更红了，像要哭出来一样。

“你只能是我的。”陆砚埋在她颈窝里，反反复复地说，“苏暖，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唇又贴上来，从她的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带着失而复得的迫切和虔诚。

苏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躺着，由着他亲，由着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陆砚。”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他停住，抬起头看她。

“你说过，什么也不做。”

陆砚的动作僵住了。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眼睛红得厉害，像一只被突然喝止的兽。

最终慢慢从她身上下来，躺到她旁边，手臂却依然牢牢地圈着她的腰。

“我不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什么都不做，你别赶我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陆砚才动了动，把头靠过来，埋进她的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像在确认她还在。

“苏暖。”他低低地叫她。

“嗯。”

“他以后不会再找你了，对吧。”

苏暖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了眼睛。

陆砚也没再问，只是紧紧地抱住她，像抱着一个随时会消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