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厂房。
佐佐木美穗亲率手下前来与林享凡碰头。
林享凡与阿布准时踏入厂房。
“马爷的人头呢?”佐佐木美穗开门见山。
“我要的货带来了?”林享凡反问。
佐佐木美穗面色阴郁地挥了挥手,身后马仔掀开数十只木箱,箱内码着整整齐齐的钞票。
“这里是一亿港币,现在能把人头交出来了吧。”
林享凡提起手中布袋:“马添寿的脑袋就在此处。”
佐佐木美穗踱步上前,一脚踩下箱盖:“手下人说你们二人极能打,我偏不信。”
“我这儿有一百号人,你若能将他们尽数放倒,这些钱便归你。”
“一百人罢了,又不是一百支枪。”林享凡攥紧布袋——袋中不过一颗保龄球,哪有什么人头:“来吧,我打一百个。”
“好!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大能耐!上!!”佐佐木美穗一声令下,暗处涌出百名黑衣打手,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林享凡瞥了眼身旁的阿布:“比比看,谁放倒的多。”
“成。”阿布赤手空拳率先冲入人群。
佐佐木美穗的手下分作两拨,一拨缠住阿布,多数人则扑向林享凡。
林享凡抡起装着保龄球的布袋,将球作流星锤使。沾者骨断筋折,重者当场咽气。
佐佐木美穗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林享凡手里的那个保龄球,可比人身上的骨头硬实太多了,围着林享凡的那帮打手,只要是被这玩意儿挨上一下,不是手臂当场折断,就是大腿骨直接碎裂,瞬间就瘫在地上成了废人。
林享凡是这一片混乱中独一份儿手里攥着家伙的人,而且那家伙还沉甸甸得吓人,虽然被一群人团团困住,可他左冲右突,就跟踩在自家后院似的轻松自在。
说回阿布这边,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佐佐木美穗带来的那帮人手,少说也有百十来号,阿布一边出拳还击,一边身上也挨了不少狠的,没过多久,衣服上就裂开几道口子,血迹渗了出来。
那帮打手拿林享凡一点辙都没有,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全数撒在了阿布身上。
趁阿布一个没留神,背后蹿出个小子,一脚踹在他腿弯上,阿布脚下打了个趔趄,防守的架势顿时散了,脸上紧接着就挨了好几记重拳,整个人被砸得直直摔在地上。
周围的打手看准时机,一股脑地扑上来,想把阿布死死摁在底下,要是真被这一大群人压住,就算阿布本事再大,也翻不出浪花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林享凡眼尖,一个箭步冲过来,手里的保龄球抡圆了,直接砸在其中一个打手的天灵盖上,那家伙的脑袋当场就瘪了下去,白花花的脑浆子混着红血溅了一地,周围几个打手被这血腥场面吓得直愣神。
林享凡瞅准这个空档,手里的保龄球跟开了挂似的,一顿狂抡乱砸,身前那十几个打手不是胳膊断了就是腿折了,骨头碎得稀里哗啦,惨叫声连成一片。
旁边那帮打手看着林享凡手里那沾满红白粘液的保龄球,袋口还滴答滴答往下淌着血水,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全是惊恐。
“一群没用的东西!”佐佐木美穗气得脸都白了,手伸进包里,掏出一把锃亮的枪。
林享凡眼疾手快,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台球,手腕一甩就扔了出去。
“啊!!!”佐佐木美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保龄球不偏不倚,正砸在她拿枪的那只手腕上,白皙 修长的手指登时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枪也掉在了地上。
“快,快给我弄死他!谁干掉他,那批货就归谁!”佐佐木美穗疼得直咬牙,声音都变了调。
她手底下那帮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惧意慢慢被贪婪盖了过去,那可是整整价值一个亿港岛的货啊,只要干掉林享凡,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宰了他!”人群里不知哪个喊了一嗓子,众人又红着眼扑了上来。
林享凡和阿布交换了一个眼神,俩人不退反进,迎着那帮人就冲了过去。
人群里,有人倒下,有人补上,鲜血飞溅,骨头断裂的咔吧声就没停过,保龄球砸在人身上发出的闷响,一下一下,像是锤子敲在佐佐木美穗的心口上。
她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这世上还真有能一个打一百个的人?
佐佐木美穗咬着牙,忍着剧痛,弯腰捡起地上的枪。
等林享凡最后一保龄球砸断了最后一个人的腿,场上站着的就剩他们三个了。
佐佐木美穗看着喘着粗气的林享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忍着掌心的疼痛,举起枪瞄准他:“你身手不错,我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归顺我,我就留你一条命。”
“你真觉得你杀得了我?”林享凡嗤笑一声,满脸轻蔑。
“既然你想死,那就去死吧!”佐佐木美穗怒吼着,指头就要扣动扳机。
“砰!”她动作快,林享凡更快,就在她手指发力的一刹那,保龄球已经脱手飞出,直直砸在她另一只手腕上,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佐佐木美穗手里的枪脱手飞出去老远,两只手都垂了下来,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佐佐木美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仅存的那只手臂也被林享凡彻底废掉,两只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掌此刻已扭曲变形,指骨碎裂成渣,软塌塌地垂在腕间,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林享凡步履从容地踱到她面前,弯腰从地上捞起那颗滚落的保龄球,指腹摩挲着球面冰凉的纹路,神情闲适得仿佛方才不过是随手拂落了一片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