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未寄的邮筒(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然后,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雪。

雪还在下。

她往回走,脚步很稳,没回头。

身后,邮筒的铁门,被风轻轻推了一下,又合上。

没人看见,邮筒内侧,贴着一张纸条,是程砚的字迹,藏在铁皮夹层里,用透明胶带压着,只露出一行小字:

“你若真爱艺术,就别用我当颜料。”

——她当年写给他的,被他夹在画布夹层,烧没的那张。

他抄了一遍,贴在这里。

等她看见。

等她来取。

她没取。

她只是走远了。

雪地里,留下两行脚印。

一行,从邮筒到孤儿院。

一行,从孤儿院,到邮筒。

中间,空着。

陈昭站在巷口的树后,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未发送的短信:“程母起诉孤儿院非法收养,小满生母是沈知遥,法院明天开庭。”

他没发。

他看着林知夏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院门后。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另一条消息,是程砚发来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我明天来接你,带小满去巴黎。”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翻过来,压在树根下。

雪,落在手机壳上。

他转身,走向车。

车里,副驾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林家破产的全部证据——伪造的受贿记录、程母签字的转账单、沈知遥母亲收买证人的录音。

他没动。

车钥匙插在锁孔里,没拧。

他坐在驾驶座,看着后视镜。

镜子里,孤儿院的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小满站在窗边,手里举着一张画。

画上,是邮筒。

邮筒前,站着两个模糊的人影。

中间,空着。

空着的位置,画了一支断笔。

和一盒蜡笔。

笔身泛黄,笔尾刻着细小的字:

“给有光的孩子。”

陈昭没动。

雪,还在下。

邮筒的锁,没关。

风,吹得它轻轻晃。

像在等谁,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