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种错愕不已的眼神和他们对视着,好像是从我妈开始,然后到肖姨乐叔,他们似乎都希望我能和皖馨在一块,可我们对彼此根本就没有这种感情,凑合着过更是谈不上,更别说入赘,完全就不是一码事!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凝固,以至于过了很久,我才硬着头皮扯出一丝笑回道:“叔……你这都扯到哪去了,再说你也别光跟我谈啊,皖馨的意见才至关重要。”
“你小子别拿皖馨当挡箭牌,有哪家姑娘快三十岁了都还没嫁人?只要你点头,这事叔给你做主,以后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工作上的事交给皖馨就行,反正她也乐意。”
我开玩笑似的道:“嚯,乐叔,合着您是让我上门一块吃软饭啊!”
“别扯皮!你觉得叔这主意怎么样?”
稍稍停了停,乐叔又是一杯白酒下肚,他的脸色此时显得特别通红,看着我,好像如果我不给他一个答复,今天能不能走出这门,都是一个问题……但问题是,这件事上我确实不能够答应他,别说是和皖馨结婚,这件不可能不靠谱的事,我作为一个有志气的男人,更不可能去入赘他们家。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态度坚决的摇头回道:“叔,您就别为难了我,我跟皖馨根本就没什么可能,更别说入赘,我从心里面就只是把她当作一个陪伴自己长大的姐姐,你见过跟自己姐姐结婚的吗?”
乐叔哼声道:“这不是一码事,你不要嫌我说话太直接,你要说老庆(我爸)还在,我们肯定不找你聊这个事,因为不对等,我们家虽然普通,但绝对不会用姑娘去高攀你们,但现在,情况是我们家姑娘下嫁给你,再说,你妈都还一个人孤零零在病院里住,你跟我家姑娘能成,叔我第一个担保,把你妈接过来这住,我和你肖姨肯定照顾好她。”
我沉默不语,心里却产生出一种很深的感触,乐叔这话倒是说的很在理,如果我妈真能够在小城安定下来,我也就能够放心去好好做自己的事业了,不用这样外忧内患。
……
恰巧,在这时候皖馨房间的门开了,皖馨换戴着耳机从房间走了出来,她似乎还在处理公司的事,以至于手里都抱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是想到阳台去透透气。
下一刻,我们眼神就交汇在一块,她仿佛看出我眼神中的情绪,转而朝乐叔质问道:“爸,你干嘛老让周堤陪你喝酒啊……你喝多了转头就能回房间休息,他怎么办?”
乐叔特不示弱的回道:“能怎么办,待会你开车送周堤回去,你们两个私下好好谈谈,不是老子想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整天就知道忙那破工作,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皖馨同样瞪着乐叔,看上去是一点都不服软,这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习惯去把耐心都给陌生人,剩下脾气给了最熟悉的人……但何尝不是只有熟悉的人面前,才能真正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不用去假装强颜欢笑,也不用戴着面具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