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馨敲响房门后,来开门的人是肖姨,见到我,她显然表现的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收回惊讶,转而上下打量起我,语气好气又好笑的说道:“小堤子,我当时还寻思你干嘛来我家,原来是皖馨让你住在这,你也是,干嘛支支吾吾的,还怕我会介意啊?”
“肖姨,那倒不至于……只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觉得让她亲自和你们说更好。”稍稍停了停,我又面露好奇的朝室内看去,继而问道:“我乐叔呢,我跟他也是好久没见了。”
“进来说,外面冷。”
我们几个都进到屋内,饭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家庭聚餐,听肖姨说,是乐叔不准让皖馨去给他举行生日宴,他不喜欢饭局上那些仪式感,一家人能够在家一起吃顿饭就好了。
很快,我就看见穿着背心的乐叔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我对他的印象甚至还在五年前,现在他的头发花白了很多,腰板也松垮了,没有当年那么挺直;所以说,时间是最能够改变一切的,五年前我才 2 1岁,这个年纪总觉得做什么都还来得及,却从来没有想过,如今的自己会过的这么迷茫……
收回这种五味杂陈的心情,我走上前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冲着乐叔笑道:“叔,祝您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咱俩好久没见了,待会我陪您多喝几杯!”
乐叔笑得喜笑颜开,他把菜放在桌子上伸出手拍了拍我肩膀,特别高兴的说:“你小子一走就是五年,确实是好久不见!要是今晚不能陪我喝到尽兴,我第一个就收拾你。”
“成,您海量,我就试试底。”
……
吃饭的过程,乐叔拿出了那些老友送给他的白酒,让我陪他一块喝,但是白酒的度数太高,只是喝了几小杯我就有点头脑发热的晕,并且,在头脑发热的时候,我的意识反倒一时间变得很清醒,我总觉得这场饭局有些不对,特别的不对劲……
一般来说,乐叔心脏不太好,肖姨虽然不会制止他喝酒抽烟,但适当还是要适当,在吃饭快接近尾面的时候,皖馨还因为他们公司临时有一场紧急排演,需要线上安排,早早就回房间了。
这给了我和乐叔肖姨独处的空间。
果然,在酒过三巡,旁边默不作声的肖姨最先开口朝我问道:“小堤子,这么些年你都在上海生活工作,有没有找到心仪的妮子啊……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找到合适的带回来,叔叔阿姨给你把把关,你妈现在生病管不了你,我们作为你长辈总要负责的。”
“肖姨……这都扯到哪去了,我要是真找到合适的,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
乐叔把杯子拍在桌面上,他特别直接的冲我说道:“周堤,刚好皖馨不在这,我就跟你长话短说……你跟皖馨这么多年的感情,现在一个未嫁一个未娶的,有没有考虑过凑在一块生活呐……只要没问题,你叔和你姨不是什么老顽固,不会反对你们恋爱,但有一点要求就是,你得入赘到我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