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生命禁区(1 / 2)我的肇庆姑娘首页

随后不久,柴弥弥开车离去了,我则是在星湖西路上找了个能够看见湖景的客栈,洗去一身的疲惫,然后躺在床上抽起烟。

对我而言,回到小城后我并没有感到多轻松,一个女人说,生活是孩子和房子,可因为家道中落,小城已经没有我的房子,也就没有那么一份归属感。

等到夜幕低垂下来,那一盏盏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最能映照城市的繁华和行人心里面的孤寂,我心平气和的把手放在眼前,遮住头顶有些刺眼的灯光,这时候又想到:我在小城这样居无定所,何尝不是另外一个上海,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漂泊……

将手里的烟掐灭,临睡前我拿来手机最后看了看朋友圈,以前公司的一个同事,在朋友圈转发了一则近期很热门的新闻,是有关非法穿越羌塘无人区的最新消息,几次进出的搜救队,已经在羊湖方向找到了那对违法穿越无人区的情侣……

远方传来的只有他们的死讯。

底下有车队的人爆料出,那对情侣中的男人,在进入无人区前就根本没打算出来,这也就代表,没有人能知道,他为什么会决定抛下生死,都要去穿越这片生命禁区。

这件事与我毫无关联,可我心里不由还是会感到很难过,这不是某种特殊情感,因为我爸他在攀登雪山出事前,也只是当作一次很平常的拉练,他有过两次成功登顶的经验,所以甚至抽空,用卫星电话给我妈报了个平安……

事至如今,我终于明白,我爸他不仅深爱着我们,也同样留恋着心目中的雪山,这是他的事业和梦想……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够将事业和梦想结合在一起?

让我恨的,只是他对家庭不负责任,不然我妈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一个阳光正好的早晨,迷迷蒙蒙中,我终于是睡了过去。

……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就这样悄然过去,直到傍晚时分,我才从睡梦里醒来,起床后我拿来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有柴弥弥两个小时前给我打的电话,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垃圾广告。

说来好笑,在小城待这么久,我交到的只是一些阶段性朋友,走过这个阶段,彼此都有了新朋友,也就不再互相联络;而在上海,我交到的都是工作上的同事,抛去工作之外,连句闲谈的话都没有。

我现在的痛苦,一半是是在上海活得麻木,因为部门内部的小团体和勾心斗角,丢掉了好好一份上升空间很大的工作;还有一半,是在回到小城以后发现,我妈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了,这算个什么事!

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几口,我这才给柴弥弥回拨过去电话,电话对面的她几乎是秒接通,并且语气听上去十分不满:“周堤,你在哪呢,我打几个电话了?”稍稍沉吟了下,她又突然质问:“你……你是不是偷偷跑回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