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银座,舞花俱乐部的夜间预约千金难求,无数权贵提前数月排队订场,一纸包厢预约足以作为上流圈层的人脉筹码。
可八幡永业为了迎接朱胤泽,不惜舍弃巨额营收、得罪一众日本顶层人物,只为护其周全、显其尊崇。
朱胤泽神色未变,眼睛却是不由得看向了旁边的杨思敏。
杨思敏嫣然一笑,示意他进入。
随即,八幡永亦不再多言,亲自引路,带着朱胤泽转入大厅最内侧的隐秘暗门。
暗门之后,是一条铺着酒红色绒毯的狭长专属通道,通道两侧无任何窗户、无任何监控,墙体做了极致隔音处理,行走其间,彻底隔绝了地上世界的所有气息。
通道坡度缓缓向下,直通俱乐部隐秘的地下核心区域——整座舞花最奢华、最私密、等级最高的至尊贵宾包厢。
穿过幽深静谧的通道,厚重的隔音包厢大门缓缓推开。
一股温润沉厚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包厢比楼上所有场地都更为恢弘顶级,整体采用黑金配色,穹顶悬浮着定制柔光水晶灯,光线朦胧尊贵。
超大环形丝绒沙发柔软雍容,中央大理石茶台光洁如镜,陈列着顶级清酒、陈年威士忌与精致和果,四周绿植造景、暗纹屏风错落点缀,静谧威严,气场十足。
包厢内早有一人静立等候。
老者年近六旬,身着一身质感素雅的黑色日式和服,发丝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深邃沉稳,眉眼间藏着老牌财阀族长的沧桑与威严。
他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却褪去了所有上位者的矜傲与锋芒。
正是武田家族现任族长,武田熊毅的生父——武田静三郎。
在看到朱胤泽踏入包厢的刹那,这位执掌日本老牌财阀、在东京商圈深耕数十年、见过无数风云权贵的武田族长,身躯微微一颤。
不等朱胤泽落座,武田静三郎在身边女人的搀扶下,主动上前,微微躬身,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敬畏、有惶恐、有感激,更有全然的臣服。
不等旁人开口,武田静三郎沙哑苍老的声音率先响起,话音未落,眼眶已然泛红,字字恳切,带着压抑已久的动容:
“主公大人。”
他微微低头,姿态谦卑到了极致,不复半分财阀族长的威严,只剩全然的赤诚与归顺,声线微微哽咽,带着泪意:
“今日能得您亲自莅临,是我武田一族三生有幸。这些年,武田家族能在风雨中站稳脚跟,全靠主公大人暗中照拂,属下心中感激不尽!”
“我武田静三郎,在此立誓,自此往后,武田一族上下,全员听令、全心归顺。您之所向,便是武田家族之行;您之指令,我等誓死遵从。但凡有所差遣,上至产业资源、人脉渠道,下至族中子弟、全部力量,我武田一族,万死不辞,永世忠心不二!”
话音落下,老者肩头微颤,一番肺腑忠心之言,字字铿锵,回荡在空旷肃穆的顶级包厢之中。
武田熊毅站在一旁,也跟着躬身,神情同样恭敬无比。
一旁的八幡永业静立侧旁,垂首不语,眼底满是敬畏。
朱胤泽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说道:“这个世界上,能够持守忠心的人,并不多。但是,武田家族很让我满意。”
武田静三郎用力颔首,眼底热泪隐隐,朱胤泽差点就在心中给他封了个“忠义千秋”的称号。
朱胤泽在主位上坐下,看向了杨思敏道:“你不是要让我见识一下传统的艺术体育盛会大套餐吗?”
杨思敏抿嘴一笑道:“哪有不先做正事,只顾得艺术体育盛会的?”
朱胤泽无奈地笑了笑,摆了摆手:“好了,既然如此,那就先办正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