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醒目亚美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把耳朵贴在推拉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你不想活了?”冰淇布在一旁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点警告,“让杨小姐知道你敢在这儿听墙角,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
醒目亚美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眨了眨眼,却还是悄悄退了回来,凑到冰淇布身边小声问:“咱们就一直在这儿等着吗?”
冰淇布哼了一声,带着点调侃:“怎么?你还想进去凑个热闹,等着一起被雨露均沾啊?”
醒目亚美被说中了心思,脸颊微红,吐了吐舌头:“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不过……万一过会儿泽哥喊我们进去呢?”
冰淇布一听,心里也活络起来,朝不远处的宇多田光招了招手。
她和宇多田光曾是歌坛上的竞争对手,如今在私下里却早已成了心照不宣的盟友,这点倒是没多少人知道。
宇多田光走过来,看着两人神神秘秘的样子,轻声道:“我和松岛小姐过来,主要是为了陪伴朱先生,可不敢惹杨小姐不快。你们俩要是有什么想法,自己决定就好,我在这儿给你们加油。”
说罢,便又走回松岛菜菜子身边,继续安静地等候。
“胆小鬼。”冰淇布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却还是乖乖地守在门口,眼睛时不时瞟向推拉门,显然还在盼着什么。
傍晚时分,东京银座的舞花俱乐部门前灯火璀璨,两排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身姿笔挺地分列两侧,神情肃穆地注视着往来方向。
俱乐部门口的台阶上,三个身影正低声交谈着,气氛透着几分凝重。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正是俱乐部的主人八幡永业,他侧身看向身旁那位身着素雅和服的女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森川,里面的接待服务都预备妥当了吧?今晚的客人非同小可,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被称作森川的女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笃定:“老板放心,所有细节都已准备齐全。武田小姐已经开始沐浴更衣,专属通道也已开启,除了经过严格筛选的工作人员,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森川,”八幡永业加重了语气,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今晚的接待,关系重大,若是出了一丁点岔子,你我都担待不起,整个善能集团都会跟着受牵连。”
“请老板放心,”森川奈绪再次欠身,“今晚的所有工作人员,我都亲自核查过三遍,家世背景、近期行踪无一遗漏,保证没有任何风险隐患。”
八幡永业这才转过身,看向站在另一侧的男子。
那人身着带有五处家纹的纹付羽织袴,正是武田集团的副社长武田熊毅。
八幡永业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郑重:“武田先生,请您放心。森川奈绪是整个银座最出色的经理人,我这舞花俱乐部虽说是今年刚开业,却凭着最私密的环境和最周全的服务,赢得了东京上流社会的青睐。今晚的事,我敢保证万无一失。”
武田熊毅眉头微蹙,语气沉声道:“八幡先生,这次的接待,不仅关系到下一任国家掌舵人的会面,更关乎我们武田家族与索尼集团往后的深度合作。你要清楚,无论出了什么纰漏,都没有人能承担得起后果。”
八幡永业神色一凛,郑重地说道:“武田先生请放心,我以八幡家全家性命担保,定不会让客人有任何不满。”
武田熊毅这才稍稍舒了口气,目光投向街头深处,静静等候着。
忽然,他神色一整,身体微微前倾。
远处,一队车队正缓缓驶来,为首的是一辆黑色的六门加长版林肯总统一号,前后各跟着两辆黑色丰田商务车,气势沉稳。
车队稳稳停在俱乐部门前,丰田商务车上率先下来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他们动作利落地上前,冷静地环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朝林肯车点了点头。
车门打开,冰淇布和醒目亚美从副驾和后座跳下来,快步走到林肯车的主车门旁,恭敬地拉开门。
首先走下来的是身穿白色连衣裙的杨思敏,她身姿优雅,目光快速扫过现场,微微颔首。
武田熊毅见状,赶紧小跑上前几步,在车门旁深深鞠躬,朗声说道:“武田家族副社长武田熊毅,恭迎主公大人!”
他身后的所有安保人员,也同时深深鞠躬,齐声附和,声音整齐划一,透着十足的恭敬。
朱胤泽打着长长的哈欠,从车里走了下来,显然是刚从放松的状态中缓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