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晃出了几滴。
他看向朱胤泽,眼神复杂,有困惑,有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阿泽,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真不记得跟你说过这些。”
朱胤泽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我从小跟着家里人学过几年中医,不敢说能治什么大病,但望闻问切这基本功还是有的,做个初步诊断不成问题。”
“可你也没给我号脉啊?”崔永更糊涂了。
“您忘了?”朱胤泽指了指自己的手,“刚才见面的时候,咱俩不是握手了吗?就是那个时候,借着握手的劲儿,给您诊的脉。您的脉象虚浮,气息郁结,正是思虑过重、心神不宁的征兆。”
崔永恍然大悟,苦笑道:“好家伙,握个手你就把我这点底细摸透了,以后可真不敢随便跟你握手了。”
宋丹看着崔永,声音带着哭腔:“真有这么重?我就说你最近脸色不对劲,蜡黄蜡黄的,还总说累……那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
姚本杉却把目光转向朱胤泽,眼神里带着期盼:“阿泽,你既然能看出来,那……能治吗?”
朱胤泽笃定地点了点头:“能治。只要崔老师信得过我,按我说的去做,好好调理,一定能好起来。”
冯小航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姚本杉,又看了看眼圈发红的宋丹,最后把目光落在朱胤泽身上,语气里满是后怕:“阿泽,还好今天有你在,要不然……哥哥我要是真拍了那电影,非悔恨一辈子不可。”
他转头看向刘镇雨,重重地叹了口气:“老刘,《手机》这个本子,就算了吧,不做了。”
崔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冯小航却抬手打断了他:“老崔,你不用劝我。钱什么时候都能赚,电影什么时候都能拍,但兄弟,一个都不能少。”
“冯导,你真不愧是京城爷们!”宋丹在一旁用力竖起大拇指,眼里闪着敬佩的光,“够义气!”
系统提示:你完成了拯救任务,阻止电影《手机》的现世,你获得精神+2。
玄韵归魂针法:中医秘术,通过银针针刺专属“情志窍穴”,辅以施术者猿击术真气气脉导灵,可清浊郁、通玄脉、补灵韵、安魂窍,从根源修复失衡的情志系统,彻底根除抑郁结滞。
绘画:一级,作为一个有点天赋,再加上肯努力的人,这是个很好的休闲方式。
这时,几个服务员端着菜推门进来,打破了包厢里凝重的气氛。
崔永赶紧招呼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好不容易今天凑这么齐,我心情正好点,都别惹我啊。来,喝酒!”
他拿起酒瓶,给众人一一满上,率先举杯:“干一个!”
“干!”众人举杯相碰,酒杯碰撞脆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朱胤泽看着冯小航,笑着说道:“冯导,既然《手机》这个本子不做了,不如试试别的?刚才我跟您说过,看了您的《甲方乙方》,我自己胡思乱想了个剧本,想不想听听?”
冯小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猛地一拍桌子:“好啊!快说说,什么题材的?我就喜欢听新故事!”
朱胤泽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一条幽深的小巷里,有一个不大的小门,上面写着四个字,私人订制。
“私人订制”是一家专为普通人圆“奇葩心愿”的公司,由老杨,小刘,小白,小青,四位专业“造梦者”组成,公司的宗旨是成全别人,恶心自己,无论客户的愿望多离谱,都能量身打造沉浸式圆梦方案,本质是借“梦境”与“现实”的碰撞,戏谑式解构社会痛点。
冯小航嘶了一声,说道,有点意思。
第一个委托人,司机老张
他给领导开了十几年车的司机,坐过他车的领导全因贪腐落马,他坚信自己能守住底线,心愿是“体验当清官,扛住所有诱惑”。
初次试探:老杨与小刘扮成外国投资商,空手拜访“张领导”,按流程提交投资材料,老张严肃应对,毫无波澜,觉得“我可以不要,但是他们不能不送。”
乡土诱惑:二人换粗布衣裳扮老乡,拎着装满花生的蛇皮袋求情,希望村里保留“贫困村”帽子以享受政策,老张虽面露难色,但仍未破防。当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老张领导正在偷偷的翻蛇皮袋,被戳穿之后,气愤的拿着里面的花生砸人,说道,你们就拿这个诱惑领导的吗?哪个领导抵不住这样的诱惑?
金钱暴击:小白扮成高端会所老板,以“扁豆馅降血脂月饼”为幌子,实则月饼盒内藏满人民币,老张当场翻脸,不断抓起钱砸向众人,直呼“收起你们的臭钱”,过足“清官瘾”。
终极考验:老张主动要求挑战“美色诱惑”,小刘穿泳衣在泳池边勾引他,老张起初严词批评,却在小刘跳泳池“逼宫”后,忍不住抱住亲了一口,最终没抵挡住诱惑,却辩解“群众里面有坏人”。
核心讽刺:
借老张“自认意志坚定,却难逃人性弱点”的剧情,调侃官场贪腐现象,同时也因“把犯错归咎于诱惑”的设定,引发关于“人性到底是善还是恶?”的争议。
第二位委托人,冯导
身份:包揽各类“最俗电影奖”的知名导演,厌倦了俗套创作,他的心愿是“与三俗一刀两断,彻底拥抱高雅的艺术”。
圆梦过程:
主动弃俗:冯导认为“喜欢的都是俗,不喜欢的才是雅”,当场摔碎小刘喜欢的水晶杯,甚至要卖掉自己的豪华别墅,誓与俗物切割。
高雅体验:老杨带他住进脏乱的工地宿舍,冯导强装“返璞归真”,却没过几天就因“高雅过敏”昏迷住院,医生诊断为“娱乐圈常见病,接触高雅文化立即发病”。
俗物救场:小青提出“以俗治雅”,众人推着病床把冯导送进夜总会,在嘈杂音乐与美女环绕下,冯导逐渐苏醒,气色好转,“高雅过敏”痊愈。
换血脱俗:冯导仍不死心,老杨找到战国伯牙后人(如今弹棉花的小王),为二人安排“换血手术”,最终小王功成名就,替冯导拿下“最俗导演奖”,冯导则在弹棉花的道路上彻底“脱俗”。
核心讽刺:
调侃娱乐圈“刻意追求高雅,却脱离本质”的伪文艺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