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了。

王非凡低头看着掌心。

这颗火灵石他花了三分钟处理完——他敢打赌，整个矿区的火灵族长老，都没法做得比他更快更干净。

空灵根不是废柴体质。

空灵根是清洗剂。

这是他第一件想明白的事。他第二件想明白的事是——矿道深处有一片从来没人开采过的区域。

那片区域在第七层最东南的拐角。岩壁上有一道裂缝，裂缝里的火灵气远远浓过外面。王非凡是因为这颗暗金色星辰才看见这条裂缝的——换任何矿奴，火灵气浓度过高的空气会让他们的眼睛流泪，他们只会避开这片区域。

王非凡走近那道裂缝。

裂缝的边缘没有火灵石。缝里嵌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近乎透明的晶体。晶体在空气里微微发抖，发抖的频率和丹田中那颗暗金色星辰的旋转频率完全一致。

这就是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发现过这片区域——晶体没有火灵石那样明显的橙红色，没有矿奴认识的任何灵气属性。它在普通的矿奴眼中是没用的石头。

但在他眼中，这颗晶体正在发声。

一颗一颗地，沉闷地，一声一声地——

咚。咚。咚。

和阿九描述的心跳声一模一样。

王非凡伸手。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些透明晶体——他把掌心先悬在晶体上方一寸的地方。丹田里那颗暗金色星辰猛地跳了一下，跳得他小腹也跟着抖。

晶体也跟着抖了一下。

抖完之后，晶体群最靠外的那一颗——一颗拳头大小的、原本没有颜色的晶体——慢慢染上了一种通透的暗金。

它他了。

或者说——它他了。

王非凡最终没有立刻把这颗晶体带走。他放回了手，退回矿道。

但他看见了晶体群最深处，还有另一个东西——一块比其他晶体都要小的、拇指大小的石头。

石头不是透明的，也不是暗金色。

它是黑色的。

黑到能吞掉所有光。

但当王非凡靠近那块黑色石头时——石头的表面微微热了一下。

只一下。

王非凡在矿道的角落里蹲了很久，最后把那块黑色石头握在掌心，用铁皮裹上一些矿渣，藏了起来。